祝禧的笑忽然停滞,好整以暇地看他。
她明白了。
明白周应淮那点拈酸吃醋的小心思。
“周应淮,你可以不自信,但你不能怀疑我的眼光。”
周应淮窃喜,“老婆说什么都对。”
“嗯。”她扬眉,踮脚在他耳边,“我也比阿星好。”
周应淮一愣。
沉默了。
玩闹对比静默,谁煎熬谁知道。
祝禧得意洋洋,又故意找补了一句,“也比余清歌好。”
周应淮摸了摸鼻尖,拥着她,“继续看耍猴!”
“没火圈。”祝禧要求高,“没意思。”
周应淮:“我去找火圈。”
祝禧:“算了,猴子玩火,烧了家亏的是我们家。”
周应淮继续提供情绪价值:“哇,老婆,你看这里两只猴。”
“哇,真的耶!”祝禧夸张喟叹,“老公,你说树上七个猴,地上一个猴,请问,一共几只猴。”
周应淮唇线平平,不说话,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转了笔账。
52000。
备注:求指教。
祝禧点了接收,“7+1=8。”
说着,眉梢一挑,“祝老板发发发!”
周应淮:“多谢!”
道完谢,他冲着门口,灿笑的脸一秒沉郁,“滚进来吃饭!”
周令仪最听哥哥的话,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扔了个抱枕过去终结战局。
“蓝旗,你给老娘滚进来!”
欢乐相聚的小时光,亲友在,恋人在。
未来也在。
饭菜香,酒桌暖。
盛夏里给祝禧倒了杯酒,红色液体,透透亮亮。
“祝院长?”他吹了声口哨,表情浮夸,“喝一杯?”
祝禧还没表态,周应淮先替他拂了发小的面子。
“她喝酒得报备。”
盛夏里送酒的手滞在半空,“不是休息?”
祝禧抬手接过,“我等下抿一点。”
周应淮笑眼看她,揉她绵软的颅顶,“我替你喝!”
夫妻间的小情话,外人是不会懂的。
祝禧一杯倒酒量差,这个秘密,只有周应淮自己知道。
“哦。”
盛夏里啧啧,“你俩要不要这么腻歪?”
蓝旗一边阻止想贪杯的周令仪,面色平静地把她的酒杯换成了饮料。
一边跟盛夏里贫嘴,“孙子,来晚了吧?”
蓝旗拍着他的肩,“看你自带口粮,再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份上,你转我一百万,我给你爆个料。”
盛夏里踹他,一口干了杯中酒,“令仪,去父留子,跟这孙子离婚。”
祝禧最爱看热闹,“令仪,离了嫁给盛夏里,收了这花花公子。”
盛夏里一口酒卡在喉咙,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祝院长,我招你惹你了?”他觉得自己好冤。
祝禧咬着吸管,喝了口青柠汁。
不看盛夏里,让他自己想。
酒过三巡,周应淮把前方战线传来的捷报投在餐厅的电视上。
视频开始播放。
祝禧眼睛一热,“周应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