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送祝禧去医院。
“又换车了?”
还是黑色,后排宽敞许多。
祝禧像是好奇宝宝,“之前那车呢?”
她坐在副驾,往后排看了眼,抱枕和羊绒毯都在,还是之前的。
周应淮笑了笑,“常换常新。”
说着,俯身过来帮她扣上安全带,“坐好了,祝禧宝宝,出发喽。”
祝禧眼睛亮亮地点头,“好的,爸爸。”
话音落,刚滑出车位的车,来了个急刹。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浣溪沙的地库。
祝禧先拧开一瓶牛奶,面若无色地喝了一口。
周应淮侧眸看她那张得逞后张扬的眉眼,“你是真不管我的死活呀。”
祝禧舔着唇,“我快死的时候求你放过我,你也充耳不闻。装聋子,扮瞎子。”
黑色轿车重新启动,周应淮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展。
祝禧心里窃喜,原来的周应淮会哄会停。
现在的他,哼,狗男人。
去医院的路上还算顺利。
祝禧让他把车停在急诊门口。
她今日穿了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衣,领口系了个松散的蝴蝶结。
下车前,周应淮喊住了她。
“禧姐。”
“嗯。”祝禧收手,回头看他,“还有事?”
周应淮侧身从后排拿出来个食盒,“水果记得吃,咖啡困的不行再喝。那些小零食记得跟同事们分一分,我给你放的多。”
祝禧蹙眉。
周应淮继续,“这里面的都不想吃,给我打电话,嫌说话累的话,就给我发信息。觉得打字手累,就发语音。总之,你想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祝禧:“???”
爸爸的发挥未受半分阻扰,继续嘚吧嘚,“我今天不出差,也不外出,一整天都在办公室。你手术完正好在下午三点,到时候我给你订下午茶,草莓蛋糕和奶茶?”
祝禧抬手摸了摸他的额,“没发烧啊。”
周应淮笑了笑,“体温正常。”
祝禧:“那就不挂h。”
“嗯?”
“发骚!骚!”她强调,“还有吗?”
周应淮拉着她的手,“有!”
祝禧冷笑,“你继续。”
她倒想看看,这骚男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周应淮揉了揉她的发,“遇到讨厌的病人,想骂就骂几句。不想上班了,就找乐知时骂一骂。”
“还有,这几日在医院别乱跑,非必要不外出。”
祝禧一头雾水,前面他的叮嘱还算有点道理。
后面这两句,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没了耐心,推门下车。
周应淮紧随其后,从主驾绕道她这边。
理了理她胸前的蝴蝶结,余光扫到她脖颈处的斑斑玫红,又替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欲盖弥彰,毛都藏不住。
“包里有粉底液吗?压一压。”他还挺好心,“遮瑕膏也行。”
祝禧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还挺明显。
“你什么时候弄的?”昨晚她全程清醒,没记得自己脖子被他啃过。
她拿粉压了压,又照了照,真真是掩耳盗铃,“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