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璎珞重重点头。
“我去找阿策。”顾景珩从没这么激动过。
今日容璎珞的到来,如及时雨一般在他干涸的心田里浇上了春雨。
嫡母已经放下了过去,不会再打压他了。
他可以继续科考了,他想和夫人一起挺起胸膛做人。
容璎珞露出甜甜的微笑,她好像又结了个善缘。
顾景珩向容璎珞深深一揖,走出了书房,直接往前院而去。
容璎珞带着顾轻灵回银柳院选了一身合适的衣裙和首饰带回去,约好寿宴那日在大门口见。
她又写了一信封让吴大力送回容家,天还没黑,吴大力就把回信送进了银柳院。
是大哥回的,容家愿意给顾家一批上好的绸缎解燃眉之急,但要比进货价高半成的价结算。
也就是容家不是白给,多少要给些利润。
容璎珞把这个消息传给三叔,让他明日找大哥直接谈。
翌日。
容璎珞在老夫人那里学完管家后,用了午膳就带着映红悄悄从侧门出去,从巷子里穿过,来到北郡王府。
为了避人耳目,她并没有走正门,而是走了后门。
守门的一看到容璎珞来,不用通报,直接领进去。
容璎珞去原来的宅子多次,北郡王府里的小厮护卫大多都认得她,知道那是他们主子的义妹。
容璎珞被领到书房,看到宇文彰竟然在算账。
“彰哥哥也会算账?”容璎珞只见过他武枪弄棒。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白痴。”宇文彰好笑,“皇子该学的东西我都学了。会算个账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宇文彰放下手里的账本,转动轮椅到茶几前,小厮立刻上好茶。
容璎珞端起轻啜了一口:“嗯,待遇果然不一样了。这茶可是难得的好茶,雨前龙井。这都十月中了,这种好茶市上已经很难买到,需等明年上市。”
“你说得对。这是父皇赏的。”宇文彰微笑道。
一场大火,把他推到了父皇面前,得到父皇的一丝垂怜。
得到了一个大宅子,和大批赏赐,才有了他算账的机会。
以前那小小的宅子,一点点东西,连账都不用算,心里就算得清楚明白。
现在他也有了自己的田产庄子,铺子和银子。
“我来找你有件大事和你商量。”容璎珞放下茶杯,说起正事。
“何事?”宇文彰目光一滞。
“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我遇到土匪劫杀的事?”
“记得。你与戚家的三少夫人去静安堂的那次。”宇文彰对容璎珞的事都记得很清楚。他还特意让人查过那次的事。
他猜测是国公夫人搞的鬼,可细查发现不是,到底是谁,直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昨日顾家三叔说他进的一批货,被贡县黄岭山上的土匪给劫了。”容璎珞说。
“你想让我帮你们顾家把货带回来?”宇文彰挑了挑眉,这事可没那么容易办。
“当然不是。我是想你发个大财。”容璎珞神秘一笑。
“此话怎讲?”宇文彰精神一振。
他现在最是需要钱的时候,要养那么多人,每日的开销可不小,而且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来。
“黄岭山离京只一百多里,却有这么一帮土匪存在,你说是地方官不得力,还是官匪勾结?”容璎珞眼里透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