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天音寺的那一抹金光,已斩断了他的道基;
圣人附于黄纸符菉上的一缕剑气,已割裂了他的喉管。
天仙教执法堂长老,亲手打破生死台铁律,悍然向台上对决少年出手!眼看将要一剑夺命之际,却迎来了惊天逆转!
全场静得可怕。
唯有杜飞不知底细,犹在凄厉哀嚎,求师父替他杀了那可恨的小和尚。
李隐收起掌中纸剑,又“哇”的一声呕出血来。
“师叔!”
雪儿再忍不住,纵身掠上高台,尖声叫道:“太上长老......您的宝贝徒儿要死了!”
少女心知,若天残得知自己徒儿命丧于此,今日不知多少人要跟着陪葬!
这一句话,令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那些险些惊呼出声的人,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卧槽!
卧槽!!!
这小和尚竟是雪儿的师叔?不对......他是那位最最恐怖的天残老头的嫡传弟子!
天残还未现身,所有人便已满眼同情地望着台上那对师徒。
你大爷啊,好死不死,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太上长老的宝贝徒儿!
然而,众人未等来太上长老,反等来了执法堂堂主徐明。
一袭黑衣滚金边的老者,率数十名执法堂弟子匆匆赶来,抬眼望着生死台上的景象。
身为堂主的徐明气得浑身发抖!
何人敢如此嚣张,如此狂妄,竟在天仙教撒野?这一刻,他恨不得一掌拍死台上的少年!
一挥手,数十人将三丈生死台团团围住。
雪儿心知不妙,当即掠上高台,护在李隐身前方,指着众人怒斥:
“你们不讲道理!”
徐明破口大骂:“本座今天就是不讲道理!我要这小杂种生不如死!”话落,便要动手。
“不知天高地厚!”
雪儿气极,指着徐明叱道:“徐老头,你要打破教主定下的规矩不成?!”
徐明怒极跺脚,冲众弟子狂吼:“在天仙教,老子就是规矩!教主来了也没用!今日不杀此子,我徐明誓不为人!”
少女气得浑身哆嗦,咬牙骂道:“无知白痴!徐老头,你这是自寻死路!你死便罢了,莫要牵连无辜!”
众人看看少女,又看看徐长老,一时不知究竟谁疯了。
事已至此,道理是讲不通了,旧日的规矩也荡然无存。
恐怕……只能比谁的拳头更硬了。
若雪儿所言属实,那徐长老狂妄至此,当真是无药可救。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
一道绝世威压,如万丈雪山般朝整座广场碾落,压得众人刹那窒息,甚至有弟子当场跪伏。
一道冷哼自天穹响起:
“姓徐的......你敢伤我徒儿?”
“扑通!”
“扑通!”
杜飞闻声,首先跪倒在地。
随即,连执法堂堂主徐明也扛不住那恐怖威压,双膝一屈,整个人扑倒在地。他抬起头来,满脸惊骇:
“天残......你竟然没死!”
呜呜!
一阵狂风呼啸卷过,将高台上的少年,少女卷起,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风中只留下天残冷漠的声音:
“你最好祈祷我徒儿无事……否则,我让你执法堂......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