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酒壶,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
“不闹,就抱一会儿。”
宋怜猫儿一样给他拽进怀里,抱着,瞪大眼睛,心扑通扑通地跳。
头顶,陆九渊沉沉道:“别怕,不在这儿要你,不能亏了你。”
“我要等着,用十六抬大轿,从正门将你抬回府中,迎进烛龙台……”
宋怜窝在他怀里,眼珠儿转转:“烛龙台是哪儿啊?”
陆九渊:“我的窝。”
宋怜冒出头来:“听说,太傅府可大了?”
陆九渊垂眸看她,笑笑:“还行。不比皇宫。”
宋怜放心了,点点头:“哦,那还好。”
陆九渊:“好什么?”
宋怜:“我怕太大了, 事情多,人也多,我记不住。”
“或是一出门,就在府里走丢了,找不回你那烛龙台。”
“又或者……,着急的时候,寻不到……茅房……”
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小声儿。
说完,一头扎进他怀里,“呜,你当我没说。”
陆九渊揉着她脑瓜儿乐。
倒是贴心,真没把他当外人。
他道:“放心吧,反正你我日子长着呢。”
一日不成便百日。
一年不成,便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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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渊又在镇子里装了几天病,哄得国太夫人心软,肯与他好好说话,一行人马才重新整顿,启程回京。
途中,车马休息时,如意又寻了机会,揣着两手,站在陆九渊三步开外,那一脸的表情,明显是有话要说。
陆九渊已经麻木了。
招手:“过来,说。”
如意这才咧嘴笑着,挪小碎步上前:
“大人,那日陪在国太夫人的秦公子不是好人。”
陆九渊总算占了一回先机,“这个我已经知道。”
如意:“他不但坏,而且,他私通蛮人!东蛮王的公主阿舍月,与他有婚约。其他具体的,奴婢也说不清楚,总之,他特别特别坏!”
陆九渊眸子慢慢转向她:老天是派你来泄露天机的?
“知道了。”他沉沉道。
如意想了想,又道:“大人,您明知他是个坏蛋,却没有立刻处置,是不是还在顾忌着十二州兵马的粮草?”
陆九渊把头,从这边偏到那边:“你有没有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如意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嘴不停。
“大人,就算您要杀人灭口,奴婢为了姑娘跟您能白头偕老,也要把话说完。”
她捂着嘴说话,含含糊糊的。
陆九渊皱眉:“行了,把手拿下来,好好说话。”
如意立刻又乐了,撤下手道:“大人,其实十二州兵马的粮草,不一定出自秦氏漕运,姑娘的外祖家,在江南鱼米之乡广有人脉。”
“只要大人开口,皇商卫老爷那边,就算是为了姑娘好,也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凑齐一年的粮草。”
陆九渊刚想开口。
如意又道:“大人,奴婢知道您要说粮款的事,秦氏供应粮草不要钱,他们要相位。”
“但其实,粮款还可以别的法子,比如,打火吐鲁!听说,他们宫殿的城墙都涂了一层金漆。”
陆九渊又想开口。
如意又紧接着道:“奴婢知道大人想说,军国大事,我一个小小奴婢不能胡言乱语。”
“但是奴婢提醒您,如果打火吐鲁,您一定要带上姑娘,因为我家姑娘,她听得懂火吐鲁语。”
她一口气说完,得意极了。
陆九渊:……
他喉间动了一下,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跟被老天爷掰开嘴喂饭,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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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宝贝们,最近准备搬家,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大天,总算是有了个结果,明天开始好好更新,这一更是防止断更的,所以字数有点少,鞠躬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