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剿匪

冀州,邺城。

冀州牧皇甫嵩与麾下的黄巢、洪秀全,陈友谅、张士诚、窦建德、王世充、李密、李自成、方国珍、张献忠商议军事,询问扫荡隐藏在冀、并、青、徐、豫五州的黄巾余孽的进展。

议事厅内,檀香袅袅,映着壁上悬挂的《冀州山川形势图》,图中用朱笔勾勒的黄巾余党盘踞之地,如点点血痕,仍在中原大地上蜿蜒。

皇甫嵩年近六旬,银须垂胸,虽戎马半生,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座下诸将。

他将手中茶盏轻轻置于案上,沉声道:“自去年平定黄巾之乱,张角兄弟授首,黄巾之势已如强弩之末。

然其残部散落五州,或据山险,或藏深泽,或伪服编户,时出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今朝廷催促进剿,诸公各领一郡,兵甲已备,粮草亦足,不知近日可有捷报?”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一时寂静,只闻檀香幽幽。诸将神色各异,或凝眉沉思,或面露难色,或欲言又止。

首先起身的是黄巢,此人身材魁梧,面容黝黑,颌下一部虬髯,声若洪钟:“皇甫公,末将不才,奉令清剿青州黄巾余孽。

青州之地,黄巾旧部最为顽固,其渠帅管亥虽死,然其部众星散,多遁入泰山、沂蒙诸险。

末将已遣精兵,分路搜剿,数月之间,大小数十战,斩俘万余。

只是那泰山深处,林密谷深,贼众熟悉地形,时聚时散,难以尽歼。

昨日又有探马来报,莱芜一带,复有贼众啸聚,劫掠乡邑。

末将正欲亲率主力前往,务必荡平此患!”

言罢,他双手抱拳,神色坚毅,眼中却难掩一丝疲惫。

皇甫嵩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洪秀全。

洪秀全白面微须,相貌斯文,不似武将,反倒有几分儒士之风。

他欠身道:“皇甫公,东莱郡滨临大海,黄巾余孽多混杂于流民之中,或入海为盗,或上岸劫掠。

末将一面整饬海防,严密封锁港口,一面安抚流民,编查户籍,以绝其伪服编户之路。

上月,末将侦知一股黄巾余党藏匿于芝罘岛,遂亲率水师夜袭,焚其舟楫,擒其魁首,斩获颇丰。

只是海疆辽阔,倭寇亦时有出没,与黄巾余孽或有勾连,剿抚之事,尚需时日。”

他语气平缓,条理清晰,显是颇有方略。

陈友谅鹰钩鼻,三角眼,目光闪烁不定,起身说道:“常山地处冀、并之交,太行山脉横贯其间,黄巾余孽多据山为寨,易守难攻。

末将已派兵围困几处大的山寨,断其粮道,日夜攻打。只是贼众甚为凶悍,又多有妖术惑众,负隅顽抗。

前些时日,攻打车骑山,便折损了不少将士。

末将正思量着,是否可调集更多攻城器械,或行离间之计,瓦解其内部。”他言语间,透着一股阴鸷与狠辣。

张士诚则显得有些焦躁,他身材中等,面色微黄,起身道:“皇甫公,清河境内,黄巾余孽虽不似青州、常山那般势大,却最为狡黠。

他们不聚大股,而是化整为零,三五成群,劫掠村落,官军一到,便四散奔逃,如同鬼魅。

末将已令各乡加强团练,保甲连坐,稍有成效,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清剿此类散贼,耗费时日,却难有大的斩获,实乃头疼之事。”

窦建德一脸忠厚,身材健壮,声如闷雷:“中山一带,黄巾余孽多藏匿于深泽芦苇荡中,如‘飞燕’张燕旧部,便时常出没。

末将已组织乡勇,配合官军,分片清剿,斩杀了不少小股贼寇。

只是那芦苇荡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且贼众熟悉水性,难以一网打尽。

末将正打算引水灌泽,一劳永逸,只是此举恐伤及无辜百姓,还请皇甫公定夺。”

王世充眼珠一转,上前一步道:“皇甫公,上党地势险要,关隘众多。

末将已将各关隘守御得固若金汤,黄巾余孽难以流窜。

境内虽偶有小股作乱,然皆不成气候,末将已一一平定。

只是并、豫二州的黄巾余孽,时有向我上党渗透之迹象,末将已加强边境巡查,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言辞间,颇为自得,似是胸有成竹。

李密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与书卷气,他从容起身道:“皇甫公,沛国毗邻徐州,黄巾余孽多为徐州溃兵。

末将以为,对付此辈,当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