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沿海三省主动送上特许经营权,只求并入凌霄经济圈

“沿海三省民生基建底层权限,已物理接管。”

“凌霄积分交易网,全面覆盖。”

林语冰把纸质协议装进纯银手提箱,“咔哒”一声扣死锁扣。

她推了推反光的镜片,根本没看瘫在地上大喘气的周正荣一眼。

同一时间。

汉东省边境交界处。

那道三十米高、通着高压电的物理隔离铁丝网,在液压轴的转动下缓缓降下。

生锈的铁丝网砸在烂泥地里,砸起漫天扬尘。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的履带轰鸣声,彻底撕裂了黑夜。

几万台通体漆黑、印着“凌霄”暗金标志的重装物流机甲。

像是一股要吞噬天地的钢铁洪流,粗暴地碾过省界线。

履带压在碎石路上,碾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空气里瞬间灌满了呛人的重型机油味和柴油尾气。

但这股刺鼻的味道里,却夹杂着一股霸道的纯正变异米香。

冲在最前面的一台十二米高的指挥机甲上。

重工物流主管楚云飞穿着沾满黑油印子的破背心。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机甲外壳上,粗糙的大手里抓着个高音喇叭。

“对面的灾民听着!”

楚云飞扯着粗砺的破锣嗓子,声浪震得旁边大树上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晏爷说了,只要放下手里的破砖头烂火把,老老实实注册凌霄账户。”

“今晚这几万吨特级精米,敞开了给你们造!”

那些原本双眼通红、举着火把要砸省府大门的暴民。

在看到如山一般堆积的白花花大米时,全都僵在了原地。

干瘪的胃壁受到食物香气的刺激,疯狂分泌酸水。

“当啷。”

不知道是谁先扔掉了手里的生锈铁棍。

紧接着,“扑通、扑通”的膝盖磕地声连成了一片。

几十万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江南老百姓。

黑压压地跪倒在烂泥水里,对着钢铁洪流疯狂磕头。

“晏爷万岁!凌霄财团救命啊!”

凄厉的哭喊声里,透着被福利喂养出的狂热信仰。

什么暴乱,什么民怨,在绝对的物资降维碾压面前,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就散了。

凌晨四点。

江南省界的高速公路收费站路口。

风有点凉,吹得收费站生锈的铁皮顶棚“哐当”作响。

周正荣,还有连夜被安保押过来的江北、南海两位省长。

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封疆大吏。

此刻正穿着发酸发臭、沾满泥污的破衬衫,死死跪在柏油马路边上。

巨大的物流机甲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

沉重的履带碾起漫天灰尘。

呛人的土腥气混着柴油味,一股脑地灌进三个省长的肺管子里。

“咳咳咳!”

周正荣剧烈地咳嗽着,咳得眼泪直流。

他眼底全是凄凉的死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沿海三省,明天在地图上虽然还属华夏。

但这地下的管网、路上的车轮、老百姓手里的粮票,已经彻底改姓晏了。

楚云飞从机甲上跳下来,军靴重重踩在周正荣面前的柏油路上。

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劣质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一口呛人的白烟,直接喷在周正荣那张煞白的老脸上。

“三位省长,跪这儿吃灰的滋味怎么样?”

楚云飞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粗犷的脸上全是狠辣。

周正荣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连头都不敢抬。

楚云飞屈指弹了弹烟灰,夹着烟卷指了指欧洲的方向。

“行了,别一副死了亲爹的晦气样。留着点力气回去看新闻吧。”

“晏爷说了,这南方的盘子算是扫干净了。”

“接下来这把火,该直接烧到大西洋那头去了。”

楚云飞吐掉嘴里的烟草沫子,冷笑声像砂纸磨铁一样刺耳。

“陆远那边的EMP舰队,已经对准巴黎了。”

“今晚十二点一过,晏爷要让那帮喝咖啡的欧洲老贵族,全他妈滚回山洞里点蜡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