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我的部下们咽不下。”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大周探子们一个个嘲讽出声:
“如果不是使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就凭他,能够杀得了我们一什的兄弟?”
“怂包软蛋,只会玩阴的!”
“大庆人都一个屌样,只会躲在城墙后面当缩头乌龟,除了突施冷箭,玩一些见不得光的伎俩,敢和我大周儿郎正面一战?”
……
听到这番话,万松、燕三以及他的一干属下们,俱时面现愤怒之色。
但同时,也有人将目光投向了陆丰年,眼神闪动。
陆丰年肯定不想打这一架,没有任何的好处,还有一定的风险。
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
徐破山方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若是陆丰年不打这一架,他想要接替万松来联络的事情,就会有变故。
稍作迟疑,他朝着万松低头拱手,“大人,我愿意一战!”
万松面色犹豫,“陆什长,刀剑无眼。”
陆丰年微微一笑,“大人,方才徐统领已经说得很清楚,只不过是切磋而已,不是生死较量。
更何况,各位大州的兄弟如此盛情,我岂能扫了他们的兴致?”
万松还要说话。
徐破山却是哈哈一笑,“万千户,陆什长自己都愿意一战,你还有什么好阻拦的?
难不成,你是怕输么?
反正,你们大庆输了又不是一次两次,加上这一回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番话,燕三沉不住气,高声道:“万大人,就让陆什长一战,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庆儿郎的血性与战力!”
其他人也纷纷出声:
“大人,他们要战便战!”
“陆什长,我们相信你,狠狠地杀一杀他们的嚣张气焰!”
……
众人激愤。
万松起得身来,拍了拍陆丰年的肩膀,“小心!”
陆丰年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徐破山,“徐统领,你们要如何一个切磋法?”
徐破山嘴角微翘,轻轻一挥手。
随之,他身后的数十人当中,走出了三个人,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后。
徐破山沉声说道:“我身后的这三人,各有擅长,有的精通刀法,有的剑法了得,也有人擅长弓箭。
你哪方面更出众,便可以比试哪方面,随你挑选。”
不等陆丰年做出回应,燕三沉声说道:“陆什长,和他们比弓箭!”
陆丰年微微一笑,“那就听燕兄的。”
徐破山也笑了,“那好,我们就比弓箭。”
说完,他起得身来,将目光投向了身后一位背着一张漆黑长弓的高瘦汉子,沉声说道:
“侯亮,你乃是我探马营第一射手,这一场,你只能赢!”
侯亮微抬头颅,满不在乎地说道:“统领请放心,他只不过是一个惯使下三滥手段的小子而已,我要赢他,不费吹灰之力!”
徐破山点了点头,“你不单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这些大庆人好好看看,我们大周儿郎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