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想要在这把年纪重头修炼起的话,进展会相当缓慢,甚至进步的还没有后退的来得多。
由此可知,令狐潮此刻是多么的绝望。
众庐山派弟子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这令狐潮可是大师兄,一身修为在他们之上,在派中是仅次于掌教及八大长老的存在,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少年给废了,他们岂能不惊?
想到这里,哪里还有战心?当下纷纷退开三步,丢了手中的法器,按照玄门中人切磋比试时的规矩来求饶,请少年放自己一马。
少年见状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庐山派众弟子中就数这狗屁的大师兄令狐潮最坏最不要脸,如今已经小施惩戒,就算了吧。你们几个虽然是他的帮凶,但念在你们是受他那大师兄的身份所迫,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恶行,所以就饶了你们。以后要是敢作恶的话,今天的令狐潮就是你们将来的下场。都走吧!”
众人闻言喜出望外,哪里还敢有什么怨言,扶起仍旧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令狐潮,像惊了窝的兔子似的全部逃走,转瞬间已跑得无影无踪。
西门烈冲少年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打得好!敢问阁下是哪门哪派,哪位师父的高徒?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秦,单名一个治字,就是治理的治。”少年道:“至于我的门派嘛,叫丹阳山派,阁下听说过吗?”
西门烈道:“道门八十八大派中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不过丹阳山我听说过,是在苏省还是在鲁省?”
秦治道:“不,是粤省东边的一座不出名的小山脉,跟你说的那两处只是同名而已。”
西门烈仔细一想,摇头道:“从未听说过粤省还有这样一个门派。不过天下的道门除了八十八大派之外,还有数百旁门支派,我没听说过也正常。不过那令狐潮虽然人品垃圾,但修为在道门年轻一辈的弟子中还勉强算得上中游,你能一个照面就废了他的修为,这个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没想到丹阳山派这么一个不太出名的道门竟能出了你这么个高手,不得了。”
秦治淡淡道:“区区一个令狐潮算什么,我不都来你们白云观的藏书阁偷经书了么。”
西门烈被他一提醒,这才想起正事,登时一对铜铃牛眼瞪得跟只虎皮青椒似的,又憨又萌道:“没错,你是小偷!虽然你刚才的行为很对我的脾气,可我还是不得不将你抓回白云观受审。”
秦治道:“可惜啊。”
“可惜什么?”
秦治道:“本以为咱俩这场架可以不用打的,所以才把你安排到最后面,可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
西门烈皱起两道比油漆刷还要浓黑厚的眉毛,不解道:“有件事我不明白。”
秦治道:“什么事?”
西门烈道:“以你的修为和手段,在当今道门年轻一辈的弟子中足以位入前五的行列,恐怕也只有五龙派长生观的那个庄森才能稳压你一头。你为什么偏偏还要来我们白云观偷经书呢?正大光明的上门来借不行吗?”
庄森早先已从思感中得知秦治和西门烈的修为均已进入第五等的【金丹境】,不过对他俩现在的这番对话大为不解。
要知道白云观乃当今天下道门执牛耳者,其上乘功法秘术数不胜数,观内更是高手如云,西门烈虽然也是年轻一辈的弟子,但要想在这个年纪修至金丹境的话,身边有那么多在前的珠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反观秦治,出身一个不知名的外门小派,派内的理论和师资都远远无法跟白云观相比,竟然能调教出秦治这种深不可测的少年高手,而且也进入了金丹境,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自己目前虽然在明面上仍旧处于第三等的【融合境】,但是体内有八十年仙家功力、一部分帽儿晶能量和迷踪林里山案座人对自己的潜能开发,其真实能量早已达到第七等的【出窍境】,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吸收融合罢了,但偶尔在生死关头还是能激发出远超明面境界的实力,比如在天师府击杀凌岳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