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英听完只觉得可笑,抓起门口挑水的扁担横在手里,扁担头对着李建国的膝盖就顶了过去,疼得他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天经地义?离婚证书都领了,你再胡搅蛮缠就是私闯民宅,我现在就去喊街坊邻居来评评理,再送你去治安所蹲两天,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说着就要往门外喊人,李建国吓得酒都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脑袋头也不回地跑了,连鞋掉了一只都不敢捡。
张文英把扁担往门口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灰,又转身去安抚吓得心口发慌的老太太:“妈,没事了,这个怂货再也不敢来了。”
老太太缓了好半天,才拉着张文英的手叹气:“李建国这逆子,明明已经离了,怎么还让你落得这般不清静。”
张文英扶着老太太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笑着安抚:“不怕,他再来多少次,我都把他打回去,他没那个胆子真把我怎么样。”
她拢了拢额前碎发,眼神坚定得很。
这一世她谁都不靠,就靠自己的一双手,谁也别想再拿捏她半分。
·······
张文英人缘好,和铺子附近的邻居们处得跟一家人似的。
这不,街头有卖小鸡仔的,黄婶子就跑过来问她要不要也买几只养着。
张文英一听就来了兴致。
“要,谢谢大嫂子。
走,我们过去看看。”
街口有人挑着担子,担子两头各放一个竹筐,里面挤满了毛茸茸的小鸡仔,黄澄澄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挤作一团。
黄婶子蹲在筐边,伸手拨了拨,挑出几只精神头足的:“你看这几只,爪子有力,叫声也亮,好养活。”张文英也蹲下身,捏了捏鸡崽子的屁股,笑着放在了自己准备好的纸箱里。
黄婶子看着张文英的动作,问:“你还会挑鸡呢?以前养过?”
“嗯,小时候在乡下,家里的鸡都是我喂的。”
她知道怎么挑,看爪子、看屁股、看精神头,准没错。
她还能通过挤屁股知道是母鸡还是公鸡。
屁股那里感觉有根小刺的就是公鸡,没有的就是母鸡。
她挑了几只屁股圆润、没有小刺的,放进纸箱里,又顺手抓了一把碎米撒进去,小鸡仔们立刻低头啄了起来,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上一下,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我帮你挑几只母鸡。”
公鸡有两只就够了,母鸡得多挑几只养着下蛋。
黄婶子惊奇地看着张文英。
这么小的小鸡仔,张文英还能分清公母?
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可真行,这本事我可学不会。”
最后,黄婶子买了六只小鸡仔,张文英买了二十只,两人抱着纸箱,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鸡崽子就养在了新买的宅子里。
那里院子大,鸡舍也大,她每天过去喂食、添水,顺便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一拔。
只是没消停两天,李晓娟这边却出事了。
那天她打烊后去了一趟夜市,却在夜市里遇见了韩军和他的寡嫂。
两人走在一起黏黏糊糊的,看见李晓娟,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也都慌忙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