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一手,不仅解了音乐节的燃眉之急,更是为昆仑资本未来的文旅版图,打下了一根定海神针。
……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汉州市。
音乐节的现场布置工作,也进入了最紧张的倒计时阶段。
为了营造出那种浪漫、自由的民谣氛围,现场需要大量的鲜花进行装饰。
主舞台的边缘、观众区的隔离带、以及VIP休息室,都需要用鲜花来点缀。
云荒之境的采购部门,向汉州市多家大型花店下发了海量的采购订单。
其中,也包括沈清寒在老城区开的那家小花店。
当采购部的订单送到花店的时候,沈清寒正系着围裙,在店里给几盆绿植浇水。
她接过那份盖着华夏文旅公章的采购单,看着上面那庞大的鲜花数量和严格的交货时间,微微愣了一下。
这家花店是她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是她和女儿生活的保障。
接到这笔大订单,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收入。
沈清寒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她没有去猜测这笔订单是不是江野故意安排的,也没有去纠结自己和华夏文旅之间的那些过往。
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老板。
她将这笔订单,仅仅视为一次重要的工作,一次能让她赚到钱、让女儿过得更好的机会。
接下订单后,沈清寒立刻开始了高强度的工作。
为了保证鲜花的质量和新鲜度,她没有选择让批发商送货。
而是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亲自开着那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去汉州市最大的花卉批发市场进货。
凌晨三点的花卉市场,人声鼎沸,地上满是泥水和残枝败叶。
沈清寒穿着一件厚实的外套,踩着一双防水的雨靴,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她仔细地挑选着品相最好的白玫瑰和满天星。
每一束花,她都要亲自检查花瓣的完整度和花茎的粗细。
遇到价格不合适的,她也会毫不退让地跟老板讨价还价。
没有了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她现在完全融入了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底层生活。
进完货回到店里,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沈清寒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立刻开始处理这些鲜花。
几千枝白玫瑰,需要一枝一枝地修剪枝叶、剔除尖锐的倒刺。
满天星需要分成小束,搭配在玫瑰的周围。
沈清寒坐在花店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锋利的剪刀,机械地重复着修剪的动作。
玫瑰的刺很硬,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手指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扎出了好几个细小的血口子。
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花瓣。
沈清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掉血迹,然后继续手里的工作。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没有任何的抱怨和委屈。
两天两夜的时间,她几乎没有合眼。
饿了就啃几口冷掉的面包,困了就喝一杯浓烈的黑咖啡提神。
终于,在开幕前一天的傍晚。
几百束包装完美、娇艳欲滴的鲜花,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花店的每一个角落。
沈清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她拿出手机,联系了一辆租来的小型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