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15

他明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总是想起随泱,甚至在听见她名字时都会控制不住地在意。可温媛毕竟是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那份执念没有办法在短短几天内彻底消失。

谢斯珩喉结滚动,低声问:“阿媛,你说的是真的?”

温媛回过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

“谢斯珩,你忘了是谁替你挡过一刀吗?”

谢斯珩身体微僵。

他当然没有忘。

那天他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对方手中带着刀。温媛忽然冲出来挡在他身前,鲜血很快染红她的衣服。

从那以后,他的一颗心便彻底落在她身上。

谢斯珩见她真的哭了,心底最后那点怀疑也跟着动摇。

“阿媛,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往前一步,抬手将温媛抱进怀里。

温媛靠在他胸前,唇角缓缓勾起,声音却仍旧带着哭腔。

“斯珩,我真的没有骗你。”

谢斯珩没有说话。

“我还听到她们提起伯母。”温媛攥住他胸前的衣料,低声道,“她们说伯母是短命鬼,说她就算活着,也斗不过她们……”

谢斯珩眼神骤然变了。

他猛地松开温媛,脸上仅剩的一点温度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们真这么说?”

“我为什么要拿伯母骗你?”

温媛仰头望着他,泪水正好从眼角滑落。

谢斯珩下颌绷紧,手指一点点收拢。

母亲是他唯一不容别人触碰的逆鳞。

温媛也知道。

所以她才敢赌,谢斯珩绝不会在听到这句话后,还理智地去向随泱求证。

花房里,灯光透过玻璃顶落下来。

外面已经是初冬,花房里却温暖如春。几株浅色玫瑰沿着花架盛放,兰花与茶花错落摆在两旁,叶片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随泱一进来便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里的花都开了。”

她将肩上的毯子裹紧些,沿着中间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空气里浮着清淡的花香,刚才在宴会厅里的闷意也渐渐消散。

花房中央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随泱走到钢琴前,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光滑的琴盖。

“这是谢叔叔给妈妈准备的。”

傅津桥站在她身侧:“伯母会弹钢琴?”

“妈妈年轻的时候学过音乐。”随泱点点头,“后来因为生活太忙,好多年都没有碰过了。”

她想起随母曾经讲过的往事,眼中浮起一点笑。

“谢叔叔和妈妈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一家酒店。妈妈那时候在那里兼职弹钢琴,谢叔叔天天去听,明明一首曲子都听不懂,还装得很认真。”

“后来他就去问妈妈,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妈妈说,谢叔叔坐了那么多天,连她每天弹的是同一首曲子都没发现,一看就没认真听,所以她不想理他。”

“谢伯父大概不是去听曲子的。”

“妈妈也是后来才知道。”

随泱眼睛弯弯的,指腹从黑白琴键上轻轻划过,却没有按下去。

“可惜我没有遗传妈妈的音乐细胞,不会弹钢琴。”

傅津桥走到钢琴旁坐下。

“想听吗?”

随泱转头看他:“你会?”

傅津桥没说话,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随着他的动作,一段流畅温柔的旋律在花房里响起。

随泱起初还站在旁边,很快便被琴声吸引,安静地靠在钢琴一侧。

这是一首讲述恋人的曲子。

没有炫技的急促音符,旋律温馨而缠绵,像冬日午后洒进窗内的阳光,也像两个人在漫长岁月里不紧不慢地靠近。

傅津桥弹琴时,眉眼少了平日里的疏冷。

他的视线偶尔落在琴键上,更多时候却在看随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