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勇飞有些不死心地问道:“敢问韩小姐,这房子里面住的那个云尘,跟您是什么关系?”
“你现在还有心思打听我跟云尘的关系?”
韩紫烟抬手指向萧寒衣。
“你刚才跟这位镇武副使大人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韩魁见了她都要客气三分?”
齐勇飞顿时身体变得僵硬,再次看向萧寒衣的时候,表情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敢问这位大人,您贵姓高名啊?”
他赶忙抬手抱拳。
不等萧寒衣开口,韩紫烟冷声道:“她姐姐是萧若兰,父亲是萧宗霖,爷爷是萧光耀。”
这一番话出口之后,齐勇飞脑袋“嗡”了一声,感觉天塌了。
本以为萧寒衣最多也就是个地方执法局的捕头而已,没想到人家不但是镇武副使,还有着如此显赫的家世背景。
“萧……萧小姐,小人刚才言语唐突,绝非本意,请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人计较了。”
萧寒衣指着自己面前的地砖。
“过来跪下!”
齐勇飞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跪下跟本使说话。”
萧寒衣的语气盛气凌人。
齐勇飞目眦欲裂。
他手下的那些巨鲸帮的精锐宗师也都一个个群情激愤。
“妈的!太欺负人了!老大跟他们干!”
“什么狗屁韩家大小姐!一会儿扒光了看看,她比别的娘们儿多点什么?”
他们义愤填膺,完全忘了自己欺负别人的时候,下跪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韩紫烟轻哼道:“看来齐帮主的手下是要跟镇武司、萧家、韩家翻脸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看看,你这为非作歹多年的巨鲸帮,还能不能撑到明天。”
韩紫烟的话锋芒毕露。
齐勇飞心中翻江倒海。
到此刻,他才想到一个问题。
副帮主孙巨江和一众精锐究竟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为什么向来小气的秦修广肯用裂天刀做酬劳?
可恨自己当时看到裂天刀的时候,完全陷进去,脑袋里只有宝刀。
韩家、萧家,哪一个他巨鲸帮都惹不起。
不过明面上不行,不代表暗地里不行。
敢如此羞辱他的人,必须死!
等先撤出去之后,这里如果发生了灭门惨案,跟巨鲸帮就没什么关系了。
“好!今天我认栽。”
说着,他便要跪下,却被韩紫烟拦住。
“等等!要跪就正式一些。”
说话间,韩紫烟抬手指向前方。
“你们全都跪到花坛里。”
当巨鲸帮众人看向花坛之时,一个个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前面三十米,有个小花坛,里面种的全都是仙人掌。
“你……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齐勇飞拳头攥得嘎巴作响。
韩紫烟耸了耸肩:“没人逼你们。不想跪,现在可以滚!但如果跪了,就不许用真气护体。”
二楼窗口处一对交叠的人影缠绵着。
“老……老公,你看她们是不是安排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