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怕外面的战士等急了,把剩下的两套军大衣、鞋帽收进了戒指空间。
随后又迅速跑去告诉了姥姥一声,他要进山了。
来到家属院大门,带着一个班的战士,朝着野猪沟的方向走去。
雪地里走路本来就慢,一行人走了整整四十分钟,这才到了野猪沟。
戒指空间里的那头野猪王还带着余温,这会儿拿出来,铁定要露馅。
停下脚步,铁柱转头对着身后的战士们,故作一脸懊恼。
“哎,这雪下得白茫茫一片,晃得人眼晕,我昨儿把野猪撂在哪儿了?有点记不清了!”
“你们在这等我,我往前头找找去。”
闻言,班长点了点头:“行!”
铁柱踩着厚厚的积雪的,在山坡上装模作样地翻找东西,专挑战士们视线看不到的背风处走。
心念一动,从戒指空间得取出那头将近四百斤的野猪王,放在了雪地上。
零下十几度的低温,用不了多久,野猪就会被冻得梆硬,到以后绝对看不出破绽。
果不其然。
野猪身上的伤口还渗着少血的血水,落在雪地里不过一分钟,就被冻得结了冰。
足足等了十五分钟,估摸着野猪表皮彻底冻透了,铁柱这才冲着远处挥手。
“找到了!在这儿呢!”
战士们闻声快步跑了过去,一看见雪地里硕大的野猪王,个个眼里都是惊讶!
打头的战士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勒个操!是这么大的大炮卵子!”
“大炮卵子?”
铁柱一愣,随即差点笑喷了出来,野猪王就野猪王,这外号也太接地气、太逗了。
展示挠了挠头,一脸纳闷。
“咋了?咱们黑省这边,都这么叫大野猪,没啥不对啊!”
“没啥没啥,好得很。”
铁柱强行憋住笑意,摆了摆手。
“行了,辛苦大家把它抬回部队,我该进山了。”
班长点了点头,立刻吩咐战士们就地砍树,扎爬犁,好把野猪运回去。
铁柱没有再逗留,也没有往野猪沟走,转身就朝着深山老林走去。
十五公分厚的积雪,踩下去陷到了脚踝,走起来比平时慢了不少,走久了就连腿肚子也微微发酸,带着几分吃力。
铁柱不急不缓,一步步往林子深处挪,走了莫约半个小时,彻底钻进了深山老林。
雪地上,时不时能看到一串小巧的脚印,这些小脚印正是灰狗子留下的。
抬眼望去,前方一棵老松树上,两只松鼠正蹲在枝桠上,黑豆似的眼睛溜溜转。
树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树洞,洞口严严实实地盖着干松针,如果不是有灰狗子的脚印,谁也发现不了。
铁柱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丝打趣的笑意。
上辈子他在雁山深处待了十五年,每年冬天大雪封山,掏灰狗子的屯粮,这种事儿他可没少干,算得上轻车熟路。
轻手轻脚来到了树下,伸手扒开洞口的干松针,往洞里一瞧。
里面铺着绵软干苔藓的洞底,满满当当全是过冬的口粮。
有红松子、榛子、山核桃,还有风干的山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