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算哪根葱啊,在这里质疑蒋小郎中?”
余改花被蒋大壮治好了病,感激万分,见有人抹黑蒋大壮,气呼呼地就冲了过去,张口就开始骂了起来,含妈量极高。
郭彩霞还嘴,又有几个老嫂子加入战场。
骂的郭彩霞嘴都瓢了。
七窍生烟。
曾佩兰闻言,却是缩了缩脑袋,眼前这个婶子是任百户的母亲,得罪不起。
“婶子们,别骂了,我们也是蒋小郎中的亲戚,都自家人,开玩笑呢!”曾佩兰苦笑道。
“开玩笑?”
杨杏香双手叉腰道:“我可听得一清二楚的,你那是开玩笑吗?”
徐凤英也骂道:“污蔑蒋小郎中,你算个球东西,就你找的这个男人,傻大个一个,连蒋小郎中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也好意思带出来丢人现眼?”
庞黑牛苦笑连连,他可啥都没说,咋把他也给骂上了。
一时间,他也是暗暗把蒋大壮给恨上了。
“你也别废话,抓紧给蒋小郎中道歉,要不然,俺们可饶不了你们!”
“没错,道歉!”
十九所的人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气势汹汹的要他们道歉。
为首的胡威和金三水二人叫的最凶。
眼看老娘犯了众怒,曾佩兰也是急忙跳下牛车说道:“蒋大壮,咱们好歹是亲戚,你就放任这些人欺负我们?”
蒋大壮掏了掏耳朵,“谁跟你们是亲戚啊,我可高攀不起。”
“你!”
曾佩兰气的不行,转头看向张秋芳,“大姨,你跟我娘是表姐妹,这么做不是让外人看笑话?”
“现在知道叫我大姨啦,方才小词一套套的时候,咋没想起我是你大姨?”张秋芳冷哼道。
“秀娘姐,你总该讲道理吧?”
“我讲道理的前提是,你得先讲道理。”韩秀娘冷声道。
“你们......”
曾佩兰鼻子都气歪了,扭头就看到母亲被几个老嫂子骂哭了,周围人全都在看他们笑话。
“姓庞的,你这个窝囊废,俺们娘俩都快被欺负死了,你倒是说句话呀。”曾佩兰怒声道。
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庞黑牛。
庞黑牛攥着拳头,脸色阴沉的可怕。
曾佩兰也仿若找到了靠山一般。
可就在她以为庞黑牛会出头的时候,庞黑牛却道:“诸位叔伯婶子,这件事是我们错了,我代替我丈母娘和未婚妻向大姨一家道歉,对不起!”
说着,还向着蒋大壮尴尬的拱了拱手。
噗!
旁边一个十八所的邻居笑喷了起来。
紧跟着众人哄笑。
“我还以为这大黑牛要动手了呢,没想到哇,居然屁都不敢放!”
“你还真别说,这大黑牛外表粗糙,可没想到居然这么有礼貌!”
“笑死我了,郭彩霞这女婿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也是个胆小鬼!”
曾佩兰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看着庞黑牛,肠子都悔青了,她咋就选了这么个窝囊废呢?
郭彩霞听到众人的嗤笑,哭的更伤心了。
本以为能压过张秋芳一头,到头来,裤衩子都输进去了。
蒋大壮也是忍俊不禁,不过人都道歉了,也不好再为难,“老胡,老金,既然他都道歉了,就放过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