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撒尿的那家伙还没回来?”
“不怕那撒尿的家伙变成冰棍吗?”
这话惹得屋里的人哈哈大笑。
废弃烽燧外墙边。
“动手。”
王胜的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道寒冰划破了风雪的寂静。
话音刚落,五名弓箭手已然登上高地,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搭箭拉弓,弓弦发出“咯吱”的轻响。
箭矢直指烽燧的各个出口,但凡有人敢贸然冲出,必将被射成刺猬。
与此同时,王胜带着二十多名手下如幽灵般潜行到烽燧脚下。
石墙的缝隙里还透着微弱的火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押运人员的谈笑与兵器碰撞的轻响。
显然他们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
负责警戒的四名押运兵正缩在烽燧门口的避风处。
搓着手取暖,嘴里还骂着这鬼天气,
“妈的,冷死了。”
“在添加一把柴火。”
四人全然没注意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刘铁和赵强一左一右,如鬼魅般绕到两名警戒押运人员身后。
短刃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抹向对方的脖颈。
“嗤.......”的一声轻响。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肉,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溅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两名警戒人员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鲜血顺着脖颈的伤口不断流淌,在雪地里汇成细小的溪流,很快便被寒风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几乎是同时,另外两名警戒的人也被孙虎和一名手下解决。
孙虎出手极狠,短刃直接刺入对方后心。
刀刃没入大半,只留下刀柄露在外面。
那名警戒押运人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双手本能地向后抓去,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随后便重重倒在雪地里,鲜血浸透了他的棉衣,在雪地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痕迹。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四名警戒便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烽燧里的押运队依旧毫无察觉,谈笑风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王胜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贴着石墙,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透过烽燧的门缝向内观察。
只见烽燧内堆放着大量物资。
十几名押运人员和车夫一起围坐在火堆旁。
有的擦拭弯刀,有的啃着干粮,还有的靠在墙边打盹,气氛十分松懈。
光头哥坐在火堆正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
脸上带着几分骄横,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显然是这支押运队的头目。
王胜眼神一凝,收回目光。
对着手下们做了个进攻的手势,随后猛地一脚踹向烽燧的木门。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硬生生踹开。
风雪瞬间涌入烽燧,吹得火堆里的火苗剧烈晃动。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