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立在一旁，

“姑爷，坏了好些个呢。”

“刚刚去拿的时候还有三个橘皮上长霉了，我就扔掉了。”

“啊！”

“扔哪里去了？”

王胜立即站起身快步走向小翠。

这架势都吓她一跳。

林清芝赶忙说道：“夫君，”

“长霉的橘子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

“之前家里有个下人就看句子长霉了一半，想吃身下的一半，结果中毒死了。”

王胜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不是我要吃长霉的烂橘子。”

“是那些霉有大用。”

他兴奋地握着小翠的臂膀快速说道，“快说，那长霉的橘子丢哪里了？”

“姑爷，我手臂疼。”小翠的眼泪都快出来。

王胜立即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哦，那是我不对，你快说。”

“在...在仓库的那个放辣椒的木桶里。”小翠立即说道。

霉橘炼药，神迹初现

秋日午后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浅浅铺了一厅堂，驱散了残留的微凉。

饭后残羹刚撤，侍女小翠端着木盘入内，盘中几只蜜橘橙黄油亮。

清甜的果香瞬间漫开。

王胜随手拿了一只，剥皮分瓣送入口中，清甜解腻。

可没嚼两口，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青霉素！

他之前一直惦记着提炼青霉素，只是连日琐事缠身，硬生生把这事搁了下来。

眼下这发霉橘子，正是最省事、最易得的培育原料！

心念至此，王胜脸上的闲适瞬间散尽。

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小翠

“小翠。”

“姑爷。”小翠垂手立着，姿态恭谨。

“府里最近有没有放坏、长了霉的橘子？”王胜问得有些急。

小翠没想太多，老实回话。

“有的姑爷，这几日，坏了好几只。”

“方才我去库房取果子，见三只橘子皮上长满了绿白毛，看着彻底烂透了，就随手扔了。”

“扔了？”

王胜瞳孔一缩，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冲到小翠跟前。

他这一下动得太猛，气势陡然变了。

哪还有半分方才温和慵懒的样子。

小翠当场僵住，身子下意识往后缩，心突突狂跳，吓得大气不敢出。

林清芝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满是担忧。

“夫君，你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