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谢知微现在有点‘护食\’

不多时,谢父领着一个穿着对襟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步伐稳健,戴着一副老花镜,脸上布满岁月的沧桑,正是化了老年妆的夏天。

这妆容极其逼真,骨相和皮相的处理堪称完美,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中医。

谢知微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正准备打招呼。

旁边的刘璃却突然开口:“那不是夏天吗?”

谢知微愣在原地。

夏天身形一僵,额头冒出两滴冷汗。

“我觉得我这妆化得无懈可击啊,怎么一秒钟就露馅了?”夏天压低声音,满脸郁闷。

谢知微仔细端详了半天,嘴角微抽。

还真是夏天。

她余光瞅了一眼旁边的刘璃,心里更郁闷了。

这女人到底有多了解夏天?

“难道,她大学几年难道什么都没干,就天天拿放大镜盯着夏天看吗?”

这时,夏天走到刘璃面前,无奈道:“刘璃,你爷爷极其排斥年轻医生,我出此下策也是为了给他治病。如果你愿意让我给他看病,就替我遮掩一下吧。”

刘璃打量着夏天的妆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最好戴上口罩,你的妆容虽然精巧,但暴露面越多,被识破的可能性就越大。”

“好主意。”

夏天从兜里掏出一个医用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众人一起回到客厅。

在几个老教授的联合吹捧和谢父的背书下,老刘对这位“老神医”并未起疑。

“老先生,麻烦您了。”老刘坐在轮椅上,声音虚弱。

夏天坐在对面,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刘的脉腕上。

表面上是在号脉,实则透视眼已经全功率开启。

视线穿透老刘的皮肤、肌肉,直达脏腑。

此时,刘教授的胰腺部位盘踞着一大团灰黑色的病变细胞,这些细胞已经顺着淋巴和血管,大面积扩散到了胸腔和肺部。

“医生,我这病……”老刘声音沙哑。

他渴望活下去,但理智告诉他,胰腺癌晚期,神仙难救。

“你这胰腺癌确实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严重扩散到胸部,压迫了肺部和呼吸道。”

夏天收回手,语气平稳:“你最近是不是时常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夜里根本无法平躺入睡,整夜失眠?”

老刘眼睛猛地一亮:“对!全对!我现在吸一口气都费劲,晚上只能靠在床头眯一会,痛苦不堪。”

“我先给你施针,缓解一下呼吸症状。”夏天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夏天捻起银针,手法极快,精准刺入老刘胸口的几处大穴。

这套针法只是障眼法。

在银针刺入的瞬间,夏天调动体内水火灵珠孕育的灵液。

一丝丝清凉的灵液顺着指尖、顺着银针,悄无声息地注入老刘的胸腔。

灵液精准地包裹住那些扩散的癌细胞,将其活性强行压制,同时修复受损的呼吸道黏膜。

随着治疗的推进,老刘原本惨白的脸色逐渐浮现出一丝红润。

他试着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畅地进入肺部,那种仿佛胸口压着一块巨石的窒息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神医!真是神医啊!”老刘激动得双手发抖:“老实讲,一开始看您捂得这么严实,我还以为老谢找了个江湖骗子来糊弄我。没想到,您这医术简直通神了!”

这番夸赞,把旁边的老李、老赵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真的是夏天?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能让眼高于顶、对医生苛刻至极的老刘给出如此评价?

老刘看病,连三甲医院的特级专家都要被他挑刺。

“老谢,这不会真的是夏天的师父吧?”老李凑到谢父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谢父也有些拿不准了,只能含糊其辞。

治疗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

透视眼的长时间开启和灵液的持续输出,对夏天的精神力造成了极大的负荷。

他额头上布满密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

拔下最后一根银针,夏天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好,今天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夏天声音透着一丝虚弱。

刘璃赶紧递上面巾纸。

众人围上前,询问老刘的感受。

老刘精神焕发,甚至自己扶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

“痛感减轻了至少七成!呼吸完全顺畅了!”老刘激动得眼眶泛红:“之前我感觉自己连这个月都熬不过去。现在,我觉得再撑半年都没问题!”

他转头看向夏天,语气恭敬:“老神医,太感谢您了,您的医术绝对是当世国手!”

“刘教授不用客气,我……”

话未说完,夏天大脑一阵眩晕,精神力彻底透支,眼前一黑,直接向前栽倒在地。

“夏天!”谢知微惊呼一声,冲上前扶住他。

在倒地的瞬间,夏天脸上的口罩滑落,黏在脸上的假胡子和部分特效妆容也蹭掉了。

一张年轻俊朗的脸庞露了出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刘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脸,嘴唇哆嗦:“夏……夏天?”

老李、老王和老赵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还以为真是他师父,搞了半天,真的是夏天亲自上的!”老李咽了口唾沫。

老赵转头看向谢父,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老谢,你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种神医级别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老赵酸溜溜地说道。

“羡慕也没用,你闺女都结婚了。”谢父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作淡定。

“结婚了也可以离嘛。”老赵一本正经。

“滚蛋,少打我女婿的主意。”谢父没好气地骂道。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确认夏天只是过度疲劳晕倒,并无大碍。

等送走老刘和其他几位教授,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客厅里安静下来。

夏天被安置在客房的床上,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爸,妈,你们去休息吧,今晚我留在这里照顾夏天。”谢知微拉过被子,给夏天盖好。

谢母眼珠一转,拉了拉谢父的衣袖:“那个,我和你爸突然想去东山看日出,今晚就不在家里睡了。”

“啊?大半夜的看什么日出?我不想去……”谢父一脸懵逼。

“不,你想去。”谢母狠狠瞪了谢父一眼,手在背后掐了他一把。

谢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