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
苏宸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化神修士身上。
“方才是谁先动的手?”
那三个人的护体灵光,在这股威压底下缩得只剩一层薄膜。
金属性那个抬了半分脑袋。
“前辈......是李公子的吩咐,晚辈只是奉命......”
“奉命。”
苏宸点了点头。
“也算个理由。”
那三人一齐松了半口气。
就这半口气还没落回胸腔,苏宸的两指已经抬了起来。
一道剑指。
不见剑光,也没有声。
只有那三个人身前的虚空,无声地往内一凹。
砰。
三团血雾在台阶上炸开。
护体灵光连一息都没撐住,元神被那道剑意从中间切断,连魂火都没来得及往外窜。
血落在青石上,热气一冒就没了。
围观的人堆里,有个金丹修士的嘴张开着,忘了合。
“杀......杀了?”
“三个化神初期......”
“说杀就杀。”
“这可是落雁城里头。”
苏宸把手放下去。
他确实不是那种能吃亏的性子。
在自己的城里,有人当街砸自己的人的铺子,抽自己的人的耳光,还敢当着满街修士说出那种话。
若是今日轻轻放过。
三日之内,落雁城满城都会传开一句话,苏宸这个人,好说话。
好说话这三个字,在修仙界比什么都值钱,也比什么都不值钱。
苏宸这些年一步一步踩出来的名头,不能被这几个货这么便宜地磨掉。
那便杀。
台阶上还跪着的那个人,两条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热的东西顺着锦袍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开一片。
围着的人群里,有人往后挪了半寸,把脚从那片水渍边上撤开。
“前辈!”
李天骥的脑袋砸在地上,砸出闷响。
“晚辈李天骥!”
“太阎门宗主之子!”
“我宗愿从此臣服前辈门下!”
他抬起头来,额上那道血糊了半张脸。
“我宗名下有灵矿数座,两座上品的,全数献给前辈!”
“年年的矿产,前辈要几成便几成!”
“求前辈开恩!”
苏宸看着这张脸。
方才这张脸捏着王梅的下巴,说的是玩够了以后,定将她百般淫辱。
“你不必自报家门。”
苏宸把袖口往上抖了半寸。
“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报了名字,本座也记不住。”
李天骥整个人僵住。
“灵矿。”
苏宸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你把本座当什么了。”
“一个讨灵石的?”
“本座缺灵石?”
他往那间被踹翻的丹坊瞥了一眼,货架横七竖八地躺着,门口那道禁制的阵基已经炸成了灰。
“落雁城一年过手的灵石,你太阎门两百年也挖不出来。”
李天骥的嘴唇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至于本座为什么还没杀你。”
苏宸转过身。
“不是本座心软。”
“是本座要让灵奴亲手报仇!”
一股威压往下一沉。
李天骥瞬间被压的动弹不得。
王梅那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
“多谢主人。”
王梅冲苏宸一躬。
“给贱奴这个手刃此人的机会。”
李天骥的眼珠往上翻。
“不......”
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