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自己也离开早餐工坊，回部队打电话去了。

······

部队，顾昀的办公室内。

王冲打了几通电话，都没联系到顾昀。

应该是在忙。

王冲又给夏至去电话，电话打到夏至跟孙正明的招待所，招待所的人说孙正明他们还没有回来，

等他们回来了，通知他们给王冲回个电话。

王冲挂断电话，仔细思索了一下，夏至和顾昀两人都联系不到，还是下午再去趟打经办吧。

王冲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中计划着这事该如何处理。

下午，

打经办。

王冲换了一身便服，走进打经办的办事大厅，在窗口处探头问办事员。

“你好，我想打听一个案子，我是红星早餐店的。

今天因为雇佣员工的问题，上午被查封了店铺，我想来问问，后续应该怎么解决。”王冲非常有礼貌，脸上挂着笑容。

窗口的办事员，是个年近40的女人，一头短发别在耳后，齐刘海，眼睛大大的，双眼皮特别宽，是那种见一次就能记住的长相。

一开始，办事员看到王冲一个帅小伙，面相和善，特别有礼貌地跟她打听事还挺高兴，仔细听王冲问她什么。

等王冲说出红星早餐店四个字，办事员立马变了脸色。

早上有人交代过她，红星早餐店的人来，一律不准理会，就那么晾着。

办事员脸色瞬变，眼神闪躲，低下头不再看王冲了她对王冲说：“不···不知道，你去找别人问问吧。”

王冲环顾四周，大厅窗口就她一个上班的，让他找谁？

这不是明摆着耍他玩儿吗？

王冲有些恼怒，上午就是一问三不知，下午换个人，还是这样，他一巴掌拍在窗台上，木板被震得微微晃动。

王冲几乎是吼出来的，质问窗口办事员：“你们打经办，就是这么办事的？”

女人自知理亏，不回应，也不敢抬头再看王冲。

这时，旁边的信访室打开门，一个男人探出头，上下扫量了一下王冲，见他没带公文包，也没穿制服，不像是单位下来的人，脸色非常难看。

“吵什么吵，懂不懂规矩，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还能讨价还价的？”男人鼻孔朝天，根本没看得起王冲，说话丝毫不客气。

平常王冲出门办事，都是游刃有余，办事非常有条理，而且说话也好听，基本上没有人会不愿意跟他聊两句。

所以顾昀什么事都放心交给他去做，总是能拿到好结果，但今天这个状况让他碰了两鼻子灰了。

这明显就是冲着红星早餐店来的，虽说今年刚开放个体经营，本身政策限制界定模糊，雇佣员工，以实行“七”上“八”下的原则。

但其实，但凡规模大一点的工厂、工坊、7个人是完全不够用的，1983年中央一号文件采取了“不宜提倡，不要公开宣传，也不要急于取缔”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