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甲壳虫沿着赤柱的公路.向外开着.一路上畅通无比.除了贺兰兰不时传來的醉话.看上去十分顺利.我将车速开到七十码.勉力压着心中那乱撞的小鹿.我很担心自己忍不住就在这里……各位别想歪.我是说.刚才喝酒不少.我那里有些不负重压.
开到本兰街的时候.我特意将车速降低到不高于二十码.我也是小心翼翼.只怕邓肯漏了人.当然这只是我的多心而已.本兰街入夜都不如我原本租住那条女人街那么热闹.不.严格來说这里相当冷清.街上行人绝少.更沒有摆卖商品的摊贩.这里可是高尚住宅区.看着街上的状况.相当满意.不亏是我花大价钱租下來的地段.这种地方可以供跟踪者藏匿的地方一只手就能数出來.
开到一栋独立别墅门前.我摇下车窗.用手机的屏幕向里面闪了几下.三长一短.然后我就看见别墅二楼窗户中亮起了两短的‘回答’.
“哦.看來蛮顺利的.”邓肯打开门.将我让进去后.又趴在门板上原本是猫眼的地方.望了片刻.才接着问我:“宅男.你坚持这样做.”
我扶着贺兰兰.对他点了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只怕这是唯一安全的办法.”
“对于你的这种自我牺牲精神.”邓肯拍拍我的肩膀.接着道:“说吧.兄弟一场.明年今日想我烧点什么给你作祭品.爱疯6怎样.”
“乔帮主死后.我对爱疯这玩意不感兴趣啦.留着我烧给你好了.”我沒好气地瞪了一眼肆意调侃我的黑大个.其实他的话.我何尝不知.要被咱家那來自灾难国的女王陛下嗅出了什么端倪來.我这下半身.不.我整个人.我宅男就不真真不用活啦.那绝不是跪CPU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黑仔这货居然沒对我拿自己小命拼搏而对我感恩戴德.居然还有空挖我伤疤.开我玩笑.当真是可恶至极.
“对了.我那东西你找到了吗.还在吧.”玩笑到此为止.我将贺兰兰背到二楼房间.丢在床上后.和邓肯在一楼客厅上交换起各自的情报.
“沒有.”邓肯的答案.让我虎躯一震.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细小的纸片.接着道:“在你说的地方.我只找到这张纸.”
“会不会你沒仔细找.或者找漏了.”这种话.我当然不会说.邓肯这厮虽然平时嘴巴很欠扁.但人家下海前毕竟是身处老美情报部门的小头头.搜查现场这种工作对他而言简直是小儿科.所以他不会遗漏什么.
这样问題就大条了.当时我加入白大小姐的考古队.出发前才在旺角那边一间不起眼的卖观赏鱼的店.租了一个鱼缸.并且放了不少的鱼啊.鱼缸盆景进去.我那从贺家祖坟之下拿來的两只黑盒子就藏在鱼缸中的盆景之下.
我相信当时的情况.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哪怕是那卖鱼店的老板.
“你一定逼问过那店中所有人.连老板也不遗漏.”我望向邓肯.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邓肯摆摆手.向我露出一个奇怪的眼神.“但我知道放这张纸的人.就在你离开半个月那天去店里把你的东西取走的.”
“哦.别告诉我听.店中的监控录像.单单就不见了那一天.”
邓肯点了点头.我则叹了一口气.打开了那张小偷留给我的字条.字条上写的字龙飞凤舞.比小强还要生动.简直就像千万只小强在四脚爬爬.字虽然难看得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但上面写着的字并不多.
‘酥富比.X月X日’
我将纸片上的意思告诉了邓肯.邓肯沉吟了一阵.告诉我说.酥富比是一家规模庞大的跨国性拍卖行.一季度的成交额实属天文数字.它在香江本地也有分公司.
“看來这位小偷先生是想请我们出席这场拍卖咯.”我将纸片点燃了.掏出了一根烟点上.闷了一口.心中大骂起这天煞的小偷來.尼玛这日期不正是明天么.今晚我就要上演一场七进七出的大戏.这种大戏必定虚耗我极多的精力.这就不能以旺盛的战斗力來应付这未知的排场啦.
这.是天意.还是预先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