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何语棠还是那个热心肠的高中生。
林州不再说话,
恋爱脑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他也看不上何语棠,
他觉得像何枝意那才配得上崔路惊,奈何老板看不清。
哎。
当晚半夜何枝意回到西山半岛的时候,
客厅里还是灯火通明的。
祝慧带着刘妈正在家里大扫除,何语棠在给墙上挂装饰。
何枝意疑惑看了一眼,没问,自顾自准备上楼。
“姐姐,明天晚上路惊要来吃饭,你就在楼上呆着,别下来打扰我们。”何语棠警告。
何枝意顿住脚步,“崔路惊?”
“我告诉你,你可别想什么歪心思,要不然还让你跪客厅。”
何枝意淡淡道,“那我明天晚点回来。”
明天是休息天,原本她也没想呆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算你识相。”何语棠这才继续整理装饰品。
祝慧喊住何枝意,“上次钱鹏的相亲搞砸了,是不是你故意的?”
“不是我,是钱鹏非要让我拿100万嫁妆出来,我没答应,他就恼羞成怒说要打我,我才跑出去的。”
何枝意上了一天班,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了,况且上次钱鹏确实问她要过10万块钱。
何枝意只不过夸张了一点点。
“你胡说。”祝慧手里的活儿都停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去问问钱鹏,他是不是私下里赌博输钱了,没敢告诉他爸妈,我估计这100万也是他问我要的。”何枝意分析的头头是道。
去之前,章雪查到了钱鹏赌博的消息,而且还输了不少。
本来她是打算用赌博要挟钱鹏的,谁知道宋今安救了她,她就没提。
祝慧看着何枝意笃定的眼神,也有些犹豫。
“钱总怕不是利用联姻,想挖咱们家的钱吧?这样的人我肯定不能嫁的啊,我要嫁也要嫁对家里有用的。万一钱鹏赌着赌着,连何家底儿也全输掉了,怎么办?”何枝意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祝慧沉思,觉得有些道理,挥了挥手,“算你知道你的价值,行了,你上去睡觉吧。”
“好的。”
何枝意回到阁楼的小房间里。
其实她也并不觉得阁楼破,反而小小的很让她有安全感。
这个小阁楼也承载了她在何家所有的记忆。
这一夜,何枝意梦到了高中的时候,那年她很胖,整天不是埋头做题就是帮人写作业。
唯一的快乐就是课间经过崔路惊的教室,看他在窗台发呆或下棋。
何枝意会在经过的时候走的慢一些,就是想多看他两眼。
那几分钟是她那一天心情最好的时候,哪怕几分钟的时间,都满满是回忆。
她也知道,在千万个学生当中她只是最普通的那一个,她也不在乎崔路惊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有些喜欢只适合深埋心底。
次日一早,何枝意起的晚了些,听见楼下有些嘈杂,
以为是祝慧还在安排今晚崔路惊来的事情,
她没多想,洗漱一下赶紧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