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安分下来。跟娘走了半个多小之后,他们己经进入深山了,越过崇山峻岭,娘俩很快就来到一个被绿树掩映的小村中。
这是一个不到十户人的小山村,山村傍山而坐,一条清澈的小溪绕过小村,欢快的向下淌去。顺溪而上,据说就是神秘的迷神谷。
远远的能听到狗叫和公鸡闲极无聊的鸣啼。因为村里青壮年大多外出打工去了,所以村里显得挺安静。
冯志捷跟母亲进村之后,几个留守在家里的老弱看到他们之后脸色很明显有点不正常。匆匆忙忙打个招呼,就赶紧进屋去了,就像他们身上带着什么不祥似的。
他们也顾不上人家神情,径直奔他外婆家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冯志捷外婆老屋。走进大门,里面有人在啜泣,正是他外婆。
见到女儿来了之后,外婆便从屋里迎了出来,外公紧随其后。
看到外孙跟女儿之后,老太太更是忍不住泪水,握着女儿的手说不说话来。
“娘。”见到老母亲哭成这样,冯志捷母亲心中一酸,这时忍不住问道:“究竟出什么事了?我哥他怎么了?”
老人家只是啜泣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老头叹了口气说:“你哥不听人劝,这不丢了头羊吗,听人说进迷神谷去了,便硬闯进谷里去找羊,一进去就没了音迅。我听人说便进谷去找,在谷口发现他倒在地上……只怕是想出谷支持不住了昏倒在地。回来后就……”
说到这儿脸色一沉,摇了摇头,又叹息一声。
冯志捷外公虽然六十多岁了但是身子骨十分硬朗。平时鹤发童颜气色极好,只是因为儿子的原因,这会儿脸色显得挺差。
冯志捷母亲这时松开娘的手,就想去哥哥房间看看情况。
可是她母亲脸色一变,紧紧拉着女儿的手,欲言又止。
“你别进去。”只听她父亲看了看紧闭房门的儿子房间,正色说道:“你哥撞邪之后,平日只是沉睡,半夜起来且会大吵大闹……爹也没办法,只能将他绑在床上了。”
冯志捷母亲一愣,愕然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去看看他吧!嫂子呢?”
听到女儿这样一问,老父亲沉默无语,老太太且又哭了起来。
女儿见状心中一凛,这时迟疑的问道:“我嫂子呢?她……没事吧?”
“哎!”老头又叹了口气,这时说道:“打你哥出事之后,你嫂子就整日服侍你哥,可没几天下来,她……竟然也变得疯疯癫癫了,没办法,我把她跟你哥绑在一起。这时候安静,一到晚上俩人就会大吵大闹起来。”
冯志捷愕然望着外公,只听他叹了口气又说:“接触你哥久了也会着魔。正因为这样,大伙都避之不及,村卫生院的人听说后,也不敢过来,更不敢把你哥送去医院了。”
“怎么会这样?”冯志捷母亲听说之后,挣开母亲的手坚持道:“我去看看他们!”
老头还在迟疑,老太太且害怕的说:“你别倔了,你哥现在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可不想你跟志捷有什么不对……你们……别去看了……”
冯志捷听到外公说完之后,一直在打量舅舅的房间。
他自打修习秘笈上的功法之后,对于灵力的感受自然极为灵敏,一进外婆老屋之后,就发现屋里有一股浓浓的奇怪氛围,这是一种分说不表的沉闷阴郁的气氛,透显着一股子妖异,令人极不舒服。
此时的冯志捷当然不清楚,这就是传说中的妖气。
冯志捷眉头紧皱,手上掐了一个法诀,这时慢慢朝舅舅的房间中走去。
外婆跟外公还跟他母亲在说话。
他们一个想去哥哥房间,一个执意不让正僵持之间,没料到冯志捷这时慢慢走近房间,在离门三四米的地方,静静的打量着那扇紧锁着的房门。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冯志捷默诵几句咒语,那锁便应声而落。
这是“解锁咒”,冯志捷第一次用,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心事去体会这种小咒语的神奇,他的注意力全在门内。
门一打开,果然发现舅舅跟舅妈正双双被绑在床上。
看得出他俩本来在沉睡的,可是开门之后,俩人双眼突然睁开,四目血红,直勾勾的瞪着自己一动不动。
从小冯志捷就是跟舅舅跟舅妈厮混长大的,可这会那两双眼睛且如此陌生,根本就不像平时他俩,冯志捷不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