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罪了自己,就是罪大恶极,必死无疑!
“来人,清理尸体,别脏了捉刀人衙门!”
顾临放话之后,踏步离开。
东寺捉刀人衙门之外,早有一群司马氏族人候着,其中包括司马知礼和赵灿。
当一具尸体被草席裹着抬出来,所有司马氏族人都眼眶瞪裂怒发冲冠。
司马氏共九房嫡脉,每一房关系并非那般亲密,司马崇光惨死带来的不是哀恸痛快,而是一种莫名的屈辱感。
是的,强烈的屈辱!
一个新入职东寺的小子,以一种张狂的姿态公然忤逆六等门阀,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叔父!”司马知书声音尖锐,隐有哭腔,望着自己亲叔父尸体,她泪水难抑。
岂料。
顾临踏步而来,叹气道:
“节哀。”
“司马崇光蓄意包庇其庶子之罪,草菅人命,我也是秉承东寺职责,怨不得我。”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衙门内外无数捉刀人面目骇然。
这位顾大人何其强势!!
节哀不是安慰。
而是赤裸裸的挑衅!
整个尸体头颅都塌陷了,可想而知下手是多么狠辣。
要知道站在顾大人面前的也都是圣地各位大人啊,甚至有伍长什长小旗等身居官位的大人!
“顾临,你很好,你很好......”数位司马氏族人面色憎怒,满腔积攒怒火。
突兀。
密集脚步声传来。
一行人疾步走来,皆头戴红色官帽,身穿日月星辰官袍。
司马氏族人通知了道纪司。
道纪司走向顾临。
顾临恭敬上呈一系列罪证口供,并指明证人所在之地。
道纪司几人颔首,前往核查。
冗长的等待,足有半个时辰。
道纪司折返回来,又检查了司马崇光尸体,确认生前未曾遭受刑讯,为首者面无表情道:
“东寺骁骑顾临之举完全合规。”
说罢率人离开。
“敢问有贡献点么?”顾临恭敬开口。
虽然无法晋升伍长,但凭贡献点能兑换灵石啊。
为首者颔首:
“有。”
一瞬间,司马族人怒不可遏,那种愤怒感几乎要冲破云霄。
“顾临,司马氏与你不死不休!”司马知书眸光冰冷,眼里杀机如道道利刃。
顾临情绪毫无波澜,死死凝视着此女,突然间笑了,而后闲庭信步地离开。
他之所以如此,一来是强势回击,以牙还头。
二来也是让司马家忌惮,毕竟谁也摸不透曹百户的态度,不清楚曹百户为何会答应新人拟调查公文。
在楚州大比结束之前,司马氏越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不会再有恶心他家人的事情。
倘若大比自己违背对曹大人的前十承诺,那是自己无能,无能就该接受惨淡的结果。
但自己誓要大放异彩,届时地位跟着攀高,放手跟司马氏玩!
要不死不休?来!
望着黑色獬豸服离去的背影,诸多圣地成员饶有兴致,看一眼满是愤怒的司马族人,又回头继续盯着顾临。
这个新人的事迹怕是要在落霞山引发不小声响,一个新人能如此张狂强势,完全是在凌辱六等司马门阀,他就只顾当前不想着往后么?
武极殿总旗满脸怒容,快步走向司马知书,沉声道:
“?大殓安葬!”
“你们四房别再找其家眷麻烦,不管是试图安插罪名还是派人灭口,都断了这个念头,暂时不清楚顾临和曹庆之的利益勾当,一旦这嚣张狂徒找到由头再次发狂,凭借东寺能调查官员的权力,我司马族不知要栽几个官员,还得沦为楚州笑柄。”
“如今他让整个司马氏受辱,这不止是你四房的屈辱,也关乎整个司马族的脸面。”
“待查清他和曹庆之的利益勾当,宰了他,自能覆灭顾家九族。”
说罢愤而离开。
司马知书眼眶通红,恨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