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同志,等一下。”
吴红霞和几个妇联的干事急忙将宋招娣,聋老太太和高翠兰三人拦了下来。
“哎哟,我说小宋啊,听大姐一句劝,这事儿在厂里就能解决,何必闹到外头去?到时候你们那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是啊,姑娘,天下姐妹是一家,你还不相信咱们妇联吗?我们就是给你撑腰的,咱们妇联肯定给你做主。”
“你想想,你去城市人民公社告,城市人民公社能给你啥?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两句,再不济挂牌子洲街,你的问题还是得不到解决。”
“我说宋同志,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厂里领导的脸上也不好看,到时候谁给你撑腰?”
“小宋同志,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找保卫科长,让他把傻柱叫过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给你个说法。”
在吴红霞和妇联几个干事,又是拦,又是安抚,又是给承诺,又是威胁的轮番轰炸下,宋招娣,聋老太太,高翠兰三人再次坐到了椅子上。
与此同时,被张长福押到保卫科的傻柱和秦淮茹,分别被带进了审讯室。
保卫科审讯室的摆设很简陋,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对面是一把圆鼓形的凳子,墙上还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审讯一般是由两个人进行,一个负责主审,一个负责记录。
负责主审的是张长福。
人是他抓回来的,保卫科长将审讯的任务交给了他。
“何雨柱,说说吧,你跟秦淮茹搞不正当关系的那些事。”
“长福兄弟,我冤枉啊……”
傻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他媳妇竟然将他给举报了。
而且非常坚决,不留半分情面。
为什么会这样?
他满心苦涩的说道。
“你也住在咱们院子里,你是知道的,我跟秦淮茹早就划清了界线,老死不相往来了,我跟她能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啪!”
张长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十分严厉的说道。
“何雨柱,你给我放老实点,谁是你兄弟?”
“我是革命同志,你是坏分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傻柱一噎,怔怔的看着张长福,脸色有些泛白。
这是跟他住一个院子里的小伙子,还是从农村来的。
去年他还瞧不上的泥腿子,现在竟然连跟他称兄道弟的资格都没有了。
傻柱的心中五味杂陈。
这种变化,让他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落在了人家的手里,他翻不起任何浪花,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刹那间,傻柱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头颅也在这一刻低了下去。
见状,张长福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何雨柱,你媳妇都举报你跟秦淮茹有男女作风问题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句话无异于往傻柱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霎时,傻柱脸色苍白,血色失尽,只是目光中涌现出浓浓的不甘。
“我没有,我真的跟秦淮茹没有任何关系……”
“傻柱,这些话就不用说了。”
张长福打断了他。
“今天的这个事儿,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说说你,才刚结婚,秦淮茹一大早上就跑到了你们的家中,还说要帮你打扫卫生,洗衣服,是什么意思?”
“你媳妇不过是说了秦淮茹几句,你就骂你媳妇丢人现眼,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你别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