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平想从她的双手间逃出去,可又怕太着痕迹碰到她的手,这次头后面是软绵绵的草地,就算想再碰一次头也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你这个样子,我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刘方平心一横,索性把话说明白了。
“哈哈哈…”申云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在草地上来回打着滚,看她笑成这个样子,实在难以让相信刚才说出那些话的人就是她。
刘方平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说:“你笑够了没有?要是笑够了,我们来说说王海蓉的事情吧?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再跟她斗下去了?”
申云停下了笑声,从草地上坐起来,把凌乱的头发整了整,然后说:“我早就说过了,我付出了就应该得到,属于我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拿到手。不过,你不是把王海蓉捧上了天吗?我们还有胜利的机会吗?”
刘方平说到这方面的话题,就显得自然多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我可从来没有把王海蓉捧上天,更没有说她是不可战胜的。我只是说我们应该认清我们的对手,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取胜。”
“还是那句话,我现在连总经理都不是了,还能有多少力量去对付她?更不要说战胜她了。”申云还是没有把刘方平的话放在心上。她找刘方平出来是想找一个人说说心里话,她对刘方平这个人现在已经很信任,但对于他的能力却一点信心也没有。
刘方平对自己的信心也不多,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信的。他装模作样地拔起了一根草,把草在手指一摆,道:“借君之箸,我为君谋之。你有优势不在于当利方公司的总经理,而在于你手里握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王海蓉能免了你的经理,却没有办法硬从你手里把股份夺回去。当然了,如果她使用别的手段,那又另当别论。但我看这位王小姐的样子,她应该是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的。只要你手里握着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那就你是利方公司的股东,利方公司就要给你分红,你并没有失去什么,随时可以卷土重来,又何必认为自己失败了呢?”
“听你说的倒像是有点道理,可是我拿这百分之三十八股份的目的可不止是为了分红。要是只拿分红那一点钱,那我还不如把股份卖出去。”申云说。
刘方平摇头:“如果你在王海蓉来之前就按我说的,把股份卖出去,那还可以。可是现在,就算是你想卖,王海蓉也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价钱压得极低,她罢免你的总经理,就是想让你着急,着急把股份卖出去。她并不想不花一分钱就把股份拿回去,但她绝对要花尽可能少的钱把股份卖回去。她之所以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就是想让你有一种大事不好的印象,逼你把股份尽快出手。”
申云开始不耐烦起来,她和刘方平在一起不谈公事就觉得刘方平很有趣,一谈起公事就觉得刘方平很罗嗦,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的事,他非要反过来掉过去的说。申云说:“你直接说我应该做些什么就行了,不用过多解释了。王海蓉想什么,我也很清楚。”
刘方平很少有能在人前炫耀的时候,所以他是故意要把事情说得复杂一些,进而还想举出一些历史上的例子,好显示他的学问渊博,现在被申云两句话一抢白,下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哼哼了两声,说:“我的主意就是你什么都不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