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假意揉了揉眼睛,说:“你这么快就走了?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她心里巴不得施显德快点离开,却又偏偏做出一副对他恋恋不舍的样子。
施显德也知道这女人口不对心,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自己不可能长时间在她身边,她有别的心思是难免的,只要不过分,施显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敷衍了这个女人几句,施显德走出了这个秘密爱巢。
施显德的司机早就在外面等着,一见施显德出来马上把车开了过来。施显德坐进车子里,又开始感到疲倦,不停地用手捶自己的额头。做为他亲信的司机当然要关心首长的身体,一边开车一边说:“施市长,您身体不好,是不是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了”自己为什么疲倦施显德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说:“我没什么大事。”
“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施显德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去哪,就说:“我心里有点烦,你连开车在市里转一圈吧。对了,我让你打听厉之钰的事,你打听出来了没有?”
“我已经向国安局里的熟人打听过了,听说现在厉之钰跟没事人似的,吃得好,睡得好,一点也不担心。”
“一点也不担心?难道他真得信了我的话,想把这件事担下来?”施显得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当然最好不过,可万一要不是…难道厉之钰还有什么后手?他有什么关系是我不知道的吗?
“市长,关于厉之钰的事我还有一些消息,可就是不知道可不可靠。”司机小心翼翼地说。
“有什么话就你说!”施显德有点不耐烦起来。
司机说:“前几天我碰到了首长司机,他告诉我,有人专门为了厉之钰的事上过首长家,还…还送了点东西。你看这件事…”
“什么?”施显德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他最担心的就是上面的态度,厉之钰还真不简单,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人为他奔走。首长既然已经收了东西,那就是说他已经答应这件事了。那…万一厉之钰要是能死里逃生,他对自己一定会心怀怨恨。施显德本来就烦乱的心情更加乱了。
“本来不是一切都说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自言自语着。
“说得是啊,市长你觉不觉得我们这些日子有点走背运?就拿我来说吧,前几天…”司机今天很没眼色,一点也没发现施显德心情不好,嘴里面唠唠叨叨说着一些倒霉事。什么出来的时候踩着香蕉皮了,开车的时候差点撞到人了,车子被飞起来的石子刮花了。这些平日里的小事在他嘴里都变成了倒霉的征兆。
施显德被他说得心烦意乱,道:“好了,好了,什么走背运不走背运。这些事不过是些小事嘛!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每件事的确都是小事,可这么多小事都凑到一块,那就不寻常了。市长,我看您是不是再去找刘天师看看?”
“胡说!这种事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施显德道:“一有什么事就去找天师,你以为天师是什么?”
“对,对,市长说得对。”司机连声答应,“这种事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我看还是找天师看看吧,听听总是好的。”
施显德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刘天师说得也不怎么准,听他说也是白说!”
“那倒是,”司机表示赞同,随后又说:“我听说现在有一个叫段天罡的人,不管是算命还是看风水都是第一流的人物,刘天师跟他斗了几次都败在他的手里,要不然到他那里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