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云都快要被他气昏了,这个男人这几天借口让自己散心,天天往自己办公室里跑,跑来又不说什么正经话。他要真是说些疯言疯语,申云心里也高兴,谁知他只说一些申云听不懂的东西。就在昨天,他竟然跟申云分析起四大名旦的特点来了。他也不打听打听,现在上流社会的商人还有几个听京剧的?更不要提申云这个80后了!今天倒是不说京剧了,说起相声来了。
“刘方平!你给我睁大了你那么近视眼看清楚,我是申云,不是我姐姐!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我不能允许你把我当成替代品!”申云把憋在心里几天的话,说了出来。
刘方平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下来。“我没有把你当成替代品。”他说:“其实你和你姐姐长得一点都不像。你们两个都很美,不过你姐姐就像…”
“像莲花,像百合花,还是像雪莲啊?我嘛,当然就是庸俗的牡丹了!你这些话都太老套了!”申云讥讽道。
刘方平笑道:“牡丹花怎么会庸俗呢?那可是‘能狂百陌千金子,也感朱门万户侯’的佳物。不过这种花太过娇贵,不适合你。如果真要用花来比喻的话,不如说你是悬崖菊,顽强向上,不折不挠,这才是小姐你的个性。”
申云哼了一声,对刘方平的话还算满意,又问道:“那我姐姐呢?你又把她比作什么花?”
“什么花都不是!”刘方平叹了口气:“或者应该说,我见识太少,词汇太贫乏,找不到合适的花来形容你姐姐。美丽,高雅,纯洁,善良,却又坚韧,热情而又含蓄,更不要提她的善解人意了。天下有哪一种花配得上你姐姐呢?”
申云摸了摸刘方平的额头:“你没发烧吧?我不是说我姐姐的坏话,可我总觉得你把她夸得太好了。最起码坚韧这一条不对吧?我姐姐是个很柔弱的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一个人坚韧与否,不在于她的行事是否强硬,而在于她的内心。就好像一个人是不是纯洁,并不在于有没有失身。您姐姐内心里的顽强,你永远不明白。正是因为有了这份顽强,她才能承受得住命运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刘方平眼神散了,在他的眼前又出现了苏曼青的幻影。这个幻影几乎每天都要出现几次,刘方平曾经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影像会慢慢变淡从而消失,现在看来倒是越变越清楚了。
“刘方平,刘方平,你别吓我,你看见什么了?”刘方平正说着话,忽然两眼发直,脸色发白,把申云吓了一跳。
“我看见你姐姐了。”
“什么?”申云真跳起来了:“你别跟我说你看见我姐姐的鬼魂了,我不信这种东西的!”
“不是的。”刘方平还过神来,笑道:“我说得是我的幻觉,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的幻觉。”
“你有没有找医生看过?我知道你思念我姐姐,可总保持这种精神状态不好,会闹出病的。”申云担心地道。
李成梁笑道;“找医生看?找什么医生看?算了,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好了。不要再说我的事了,怎么样?现在心里应该没有那么烦躁了吧?”
申云又想起打游戏的事了,不高兴地道:“你要是早点跟我说这些话,而不是让我去打游戏,说不定我的心情早就好了。其实我心里一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王海蓉晾我一下本来就算不得什么事,我急得是眼看她马上就要和李成栋展开竞争了,这么热闹的事我却只能干瞧着,一点事都做不了。要换成是你,你着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