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芸芸摇摇头,“金怡娜不住在宿舍,住在家里,她很用功,每晚都在学习。”
随云清不耐烦地说,“都别蛋逼了!以后少提金怡娜。”
“那给云清找个别人。”金政笑着说,“就三间卧室,今晚你睡沙发!”
“我晚上回家!两天没回去了。”周健说道。
吃完饭,赵丽丽和高芸芸都回教室去了。张华东四人来到操场,坐在一起抽烟。
张华东看着金政说,“我和赵丽丽,周健和高芸芸那是之前就认识,你晚上难不成不认识直接就开绊啊!”
“那怎么了!干完了就熟了!云清你来不来?我们一起上。”
随云清摇摇头,“要是两个人来就该出事了。三哥你动静小点,让邻居听见别报警,哈哈!”
晚上放学,周健回家了,张华东,金政,随云清三人回到家里。
“等下她们来了我们玩牌,金政和齐颖坐在一起。”张华东出主意。
“还不如灌她喝酒呢,喝晕了就没事了!云清,你家有没有安眠药啊?”金政打趣道。
“没有。”有人敲门,随云清问到,“谁啊!”跑去开门。
赵丽丽带着齐颖走了进来,“我们晚上没事出来玩玩,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记得你家住这儿,就敲门看看。”
随云清把两人让进来,“我们也正无聊呢,正好我们一起打牌吧!”
金政做到了齐颖旁边,几人打起了牌。
“你是齐颖吧?我好像见过你。”金政搭话道。
“是,我也知道你是金政。”齐颖笑着说。
隋云清想了想,给张华东使了个眼色,说,“忘了,我要去找星叔,可能晚点回来,你们四个玩吧。”说罢扔下牌,就走了出去。
“操!那我也不玩了,赵丽丽,你过来,我正好有点事儿找你。”张华东也扔下牌,站起来拉着赵丽丽进了屋。
“都怎么会事儿?”齐颖莫名其妙的拿起牌,看着金政,“两个人可以玩什么啊?”
“两个人可以玩的可多了,你想玩什么?”
“我们玩升级吧!”齐颖拿着牌,准备发牌。
金政拉了一下齐颖,“我们听听东哥和赵丽丽在干什么。”
齐颖也很好奇,就跟着金政一起趴到了门口,里面传来两个人在床上的声音。
“他们在做什么?”齐颖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
金政看了看齐颖,不像装糊涂的样子,“你想不想玩?我教你。”
“玩什么?怎么玩?”
金政拉着齐颖,进了一间卧室,把门关上,“他们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金政说着就拉来齐颖上衣运动服的拉链,把齐颖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又要拖她的毛衣。
齐颖拉着毛衣,“玩什么?别脱我衣服啊。”
金政抱住齐颖,把她压到床上,用力扯齐颖的衣服。
齐颖很害怕,“你别打我啊,我又没惹到你。”
“你不要反抗就好,我不会打你的。”
“那你别脱我衣服,我们还是去玩牌吧!”齐颖看金政不动了,语气也缓和下来。
金政笑了笑,“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
齐颖摇摇头。
金政继续笑着问,“你知不知道怎样就会怀孕?”
齐颖的脸一下就红了。
“说啊。”
齐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亲嘴吧。”
金政猛的在齐颖嘴上亲了一下,“你要怀孕了!”
齐颖很害怕,用力地擦着嘴。
金政用吓唬的口气说,“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不然你就会怀孕的,我还把刚才亲你的事儿告诉全校的同学,你知道我认识多少人。”
齐颖很害怕,躺在金政身下。
金政开始托齐颖的衣服,齐颖刚要反抗,金政用眼睛瞪了她一下,“在不听话我明天就和别人说,再也没有人和你玩了。”
齐颖不敢反抗了,闭上眼睛。
金政脱光了齐颖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衣服,趴了上去。
“啊!疼!”齐颖叫道。
“没事!”
……
“流血了。”
“你以前这里流过血吗?”金政问道。
齐颖摇了摇头。
金政笑道,“没事的,用卫生纸垫一下就好了。”
“可是还痛。”
“过一阵就好了!”
“你不要和别人说啊。”齐颖天真地说。
“不会,你自己不说就没人说。”
金政走出房间,看到赵丽丽和张华东,隋云清坐在沙发上,正冲着自己坏笑。
“没事吧?没什么动静啊!”张华东轻声的问。
“等下再说,赵丽丽带她回去,别问什么。”金政也小声地说。
齐颖走了出来,赵丽丽和齐颖回去了。金政把经过给两人讲了一遍。
“哈哈!你孙子就是一畜牲!”张华东大笑着说。
“你也太坏了啊!”隋云清也说道。
“滚!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孩子发言权!”金政显得很牛逼的样子。
隋云清把金政按在沙发上,给了他几拳。
学校也开始期末考试了,这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科也考完试,胡老师说等下回来总结一下就正式放寒假了,四人来到学校对面的小胡同,商量着等下去哪里。
“终于他妈的要放假了,下午考完了去市总工会玩去。”
“我看还是呆在家里吧,天气比较冷,弄点菜,咱们喝点白的暖暖!”
“叫耗子,王力,张晓明他们那帮不错的兄弟一起去,马上放假了,不知道他们假期都去哪里,我们聚聚,可能一个月都见不到了。”
“把他们都叫去做的下吗,一会儿再说吧!”
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四人准备回去,这时一个穿着黑皮裤,黑皮茄克,带着黑墨镜的青年走了过来:“你们里面是不是有叫金政的?”
四人愣了一下,金政答道:“是。”
“那就是你们四个,跟我走一趟吧!”
“干什么?我们不认识你!”周健问道。
“那赵远峰你们认识吧?跟我走一趟吧!”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隋云清道:“赵远峰我们认识,但是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别废话了,跟我走吧。”说着,把手放在嘴里,吹了声口哨,胡同外又闪出了七八个和他一样装扮的青年,把四个人架了起来,走进胡同口外停着的一辆小客车。四人虽是挣扎,但由于年龄,力量相差实在太悬殊,起不到一点作用。
车开到了一个仓库的门口停下来,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银白色的桑塔纳。四人被押到了仓库的里面,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还有几个和他们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人站在了一个坐在凳子上,穿着墨绿色t恤的后面。
中间的那个青年看着他们带来了四人:“把他们给我吊起来!”
几个黑衣服过来,拉住垂下来拴在大梁上的绳子,把四人吊了起来。
中间的那个青年慢慢的走过来:“我们一句,你们回答一句,答错了我就先宰了他。你们人不认识赵远峰?”
“认识。”四人一起答道。
“谁打的他?”
“不知道。”
青年从裤子上解下腰带,狠狠的抽了四人每人两下:“谁打的他?”
“不知道。”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谁打的他!”青年从墙边拿起了一把猎枪,对着对面的墙就是一枪,“谁打的他?”
“不知道。”四个人的声音明显有一些颤抖。
“你们是不是和他打过架?”青年用枪口指着隋云清,“你说!”
“是,但是是他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