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龙点了点头,道:“应该说大多数人的底细我们都是清楚的,只是有个别的新人要等上一段时间,不过这件事情我们都知道很重要,一定会小心的。”
孟飞龙道:“你们回去之后抓紧时间,按着那些人能大用,那些人要小心着用,那些人放着不用这三种想法给我们把二千人的情况写出个单子来,我在以后安排的时候也好心里有数。”
许梦龙与蔡清点头答应一定快办。孟飞龙便将自己想办水运的想法告诉了许蔡两人,并讲了希望他们参加的意思,许蔡两人也是想做大事的人,听了都很高兴,心劲都很足。孟飞龙认为还有必要给他们两人一些承诺,让他们彻底对自己死心堒地,便道:“只要是生意做得好,我们平平安安发财,公公道道做人,不是强过九龙会许多吗?不义之财终久难以常久的。”
许蔡两人对孟飞龙这样的说法都很信服,大家自然是说得投缘。三个人的一顿饭吃了有一个多时辰,许梦龙与蔡清酒足饭饱,便向孟飞龙告辞,他们两人要赶着回去安排并会的事情,孟飞龙也不留他们,并告诉他们现在去自己家里找一下上官柔三女,并会的事情她们正在考虑具体安排。许蔡两人忙着过去了。
孟飞龙将两人送到门外,没有事情就要离开了,可是店小二却把他叫住,对他说:“少爷,最西边单间里有一位公子请你过去一下,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小二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孟飞龙。孟飞龙打开来一看,上面只是一句对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这不是自己最为喜爱的一句吗?看来这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孟飞龙又走进到店里去,向最西面的那间单间走去。
来到门外敲了几下,里面答道:“请进。”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孟飞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没有多想,便将门打开向里走去,进了屋来匆匆的一瞥,是一位潘安一样的公子坐在了桌后,正对着自己神秘地笑着,孟飞龙还没有来得去认真的辨认一下,就觉到头上有了一种凉意,心叫不好,忙去运气在身,只见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一道水柱从天而降,随即又化作了点点水滴,四下里飞散开来。这时候听到一声娇喊,这声音却是非常熟悉,孟飞龙心中一乐,原来是她。
屋里扮了男装的就是从孟家离开回了南京的福临郡主,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到的杭州,又是怎样知道了孟飞龙今天的行踪,在这里安排了一场精心准备的好戏。原来,知道孟飞龙一定会进到屋里来,郡主将饭庄这间屋的木屋顶开了个大洞,事先让春风、秋月两个丫头拿了一大桶凉水专到上面去,只等得孟飞龙进来,就将凉水浇下去,让他成了一只落汤鸡,有他的好看,没想到孟飞龙终是非常之人,他感到情况不对,便本能地运气上身,也是他练习‘盘龙三绝技’进步很快,气在体内运行得非常迅捷,只是一瞬间便在自己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护体的气罩,将轻柔开力的凉水冲得四下乱飞,这一飞不要紧,福临郡主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许多的水花浇到了她自己身上,让她本来就不很厚的衣服几乎全部湿透,她女性的特征也全都显现了出来,再也装不成什么男人了。
孟飞龙发现郡主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便被一个男人看到,便借了受到袭击飞身而退,出了门去,可是又不好走开,过了好一会儿,才装作很小心的样子,明知故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开我的玩笑?”
里面半天没有响动,孟飞龙暗自拿定了主意,便想转身溜之大吉。可是他的想法早被屋里的郡主猜到了,她先一步叫了起来:“孟飞龙,你要是敢现在离开,看我以后有事还帮你。”
孟飞龙无奈,想到她可能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便进到屋里来,象是刚刚认出郡主的样子,忙去行礼,道:“郡主什么时候到的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