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神了。无奈的揉揉额头,耶律齐又气又笑的看着她瞪着自己的眼神由气极败坏慢慢焕散成了茫然。清楚的知道她的心思大概又游荡了哪个不知名的国度里去探险了。站起身,对吉祥交待了要她好好看管这个笨女人,不要再放任她四处乱走,更不能纵容她的任何无理要求以免她四处闯祸之后,就离开了花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落实了她不是偷溜进宫,可以确认她的小命不会被皇上追讨了去就好。至于她是怎么被留下,而又为什么会与隆绪那样熟络亲热的问题,可以留待以后再慢慢寻找答案,反正他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与她相处。
“唉……”长叹口气,转个身,看到奶娘正在专心的绣东西。
“唉……”再叹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到吉祥正在院子里忙着清点、过目婚宴上所要使用的家具器皿。
“唉……”苍天呐,她闲得快发霉了,谁来救救她啊?好想小磊子啊,那天就那么的被他野蛮的老爹给拖出了宫,甚至都没有跟他道个别或打声招呼,也不晓得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吃得好吗?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呢?
简直快被闷疯了,乔乔决定去院子里走走,看有没有谁实在忙不过来,她很乐意给他们帮把手。
逛来逛去的,从花厅到前院,甚至连她最讨厌的柴房与厨房都转遍了,却没有找到半个人肯接受她的好意。“不用啦,好乔乔姑娘,谢谢你的好心啦。不过,我们这里真的并不太忙,你可以去……看看的,其实他们那里才是最忙的,或许他们会需要你的帮忙……”明摆着是怕她越帮越忙嘛!乔乔再笨也看得出来了。
怀揣着一颗受伤的心灵,乔乔垂头丧气的晃进了花园。远远看到了一个女子独坐在凉亭里。乔乔开心的奔过去,哈哈,竟然还有一条漏网的“美人鱼”,这一次她説什么也得从她这里弄点工作来玩!
跑近了,才发现那女子竟然是那个莫测又神秘的准新娘珞玲。猛刹车,转身打算走开。她可不想和这样的人玩在一起。乔乔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个心思简单的人,直来直去的,所以她是不能与这种心机深沉的人来往的。不是害怕自己会有什么秘密被她套了去,而是怕自己无意的表现会泄露了什么对耶律齐不利的蛛丝马迹。説不清楚为什么,她总下意识的想保护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小子以及他的臭儿子。
“乔乔姑娘!”珞玲竟出人意料的叫住了她。
“公主姑娘好。”转回头,乔乔礼貌的对她行礼。
“上来陪我坐会儿好吗?和我説説话。”口气里透出一种可怜又凄凉的味道。
乔乔心底警铃大响。又不是很熟,干嘛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博取同情?“不好的。您身份高贵,又是未来的当家主母,而我只是一个普通职员,和您坐在一起説话聊天会被别人误会我巴结你的。而且,那样于礼不合,被耶律齐看到了,又该骂我没规矩了。”
“你都是这样对王爷直呼其名的吗?”似乎很羡慕的样子。
“嗯。”
“王爷他允许吗?不会生气吗?”
“管他呢!”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我又不是一辈子要依附于他,而且我又没有白吃白喝,我是以自己的劳动换食宿的,我不欠他的,所以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没必要对他低三下四。”説到这个,她还是有点儿底气不足的。但厚脸皮也是她的强项之一!
“我很羡慕你。”很真诚的对乔乔説,“乔乔姑娘,我真的很羡慕你!那样的自信与独立。进来坐会儿吧?”指指桌上的酒壶,“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特产粮食酒,每当想家的时候,我都会独酌上几杯。可以,尝到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轻易的被她的用词搅乱了心神,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凉亭,在她对面的石凳上落座。她好想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