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礼部后,基本上是两点一线,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宫去做点儿别的事情,这紫禁城大到够我玩的了。
他看我在犹豫着,又拉了我下说:“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啊。咱们一定可以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很好的是不是啊?”
我慢慢挣脱他的手怯怯的说:“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怎么跟皇上开口啊?如果我不打招呼跑了,会不会再被抓回来啊?”
他有些激动的站起来说:“你管那么多干吗?中国这么大,以现在的人力物力就算找到咱们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你就是不想走,你想在这皇宫过这种生活就是了。”
我不高兴起来,我是不想走,不过不是为了这种阿哥生活,这生活并不快乐,我低下头没再说话。
他扶住我说:“跟我走吧,我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好不好?我比他适合你。我本来想成全你们,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看你对他好,我心里不舒服。”
我盯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找个同类?
他抓着我的手又用力些说:“我喜欢你,我可以照顾你的,相信我啊。”
我把他的手费了很大的力气拿开说:“我很相信你可以照顾好我,可是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一直没有安全感吗?你什么都瞒着我,你身上全是谜。”
他无力的把手放下,冷冷的说:“我会告诉你我的一切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我现在告诉你,我怕你会伤心。”
中秋很急的跑过来说:“爷,十爷醒了,吵吵着下地找您呢。”
我指着常远说:“你给我听着,这解释我要定了,找个时间一定要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你别想把我当猴儿耍。你没跟十爷说我在外面呢吗?”
中秋忙说:“说了啊,可是爷非要下地,奴才拉不住啊。”
没再理常远,我急忙往屋子里跑去,扶住已经自己下了地的老十,让他乖乖躺回床上。
我坐在床边拍着他说:“你好好躺着不行?我就在院子里呢,还睡吗?饿不饿?想不想吃饭?”他已经躺了一天了。
他摇摇头说:“我做梦,你说你要走,我醒了看你不在害怕了,就到处找你。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走啊。”他的手好凉啊。
我拍着他笑着说:“不会的,你好好养病,看你手这么凉,真吓到了吧。”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
“十爷还真容易被吓到啊,爷哪是说走就能走得了的啊,您好好休息吧。”常远靠在门上不冷不热的来了这么一句,我瞪向他。
老十看他的眼神也不善,冷冷的说:“你心里有紧张的人吗?如果有天有了,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常远眼睛一直盯着我说:“有啊,可是她一直不把我放在心上,唉,你们好好歇着吧,我去练剑。”说完一躬身子向外走去。
他的眼神老十看在眼里,拉着我的手更紧了些,自言自语似的说:“他说过不会喜欢上你的,他一定是在骗我,不要相信他,你是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又睡了过去,这大夫开的是什么药啊,喝了倒睡的这么快。
我摸了摸他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没有比较出来,干脆把额头对上他的,闭着眼睛感觉了下,烧应该是退了,不热了。
睁开眼,看着已经睡着的他,心里想着他刚才的话,倒有些甜蜜,可是,唉,又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我把他散开的头发梳理了下,给他把汗湿的衣服换了下来,擦了擦汗,换了件干净的。
半夜,他又开始说梦话,不停的说着不要走,我一直安慰着他,抱着他,这一晚上我也没有睡好,早上头疼的不得了。
一大早礼部来人报信,说是今天有日本的特使,让我务必要去,我心里有数,这些日本人是想见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