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房间,好香,但是很俗气,她打量着我说:“看你这一身,典当下也能值些银子啊?干吗来这醉仙楼啊?”
我忙说:“是可以,但是不够我回京的,我是京城人氏。”
她又看了看我说:“你这眼倒长得挺勾人的,行了,收了你了,今天晚上给你喊喊价。”
我不明白的看着她,她不耐烦的说:“就是给你定个价,让这些爷们们给你定,看你以后值多少钱。”
我点点头又问她:“定完价就没事儿了啊?那银子?”
她白了我一眼说:“什么没事儿了?今天晚上出价最高的就要了你了。”我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没合住。
还好她转身没看到,我忙合上嘴心里想,给常远一千两银子,够了吧。
我忙又问她:“那一般都会标到多少钱啊?”
她给我找了身衣服说:“这可没准了,我们这儿花魁第一晚上五千两银子,你嘛?少了也得这个数。”她把衣服给了我托着我下巴。
我有这么好吗?她坐到梳妆镜边上,整理着头发说:“就凭你这双眼睛也值,呵呵不一样的颜色,多少人里才有一对啊,今天晚上可有戏了。”
五千两,五千两?那常远的钱铁定不够了,坏了坏了。
她回头看我一眼冷冷的说:“还站着干吗?把衣服换了,一会儿就要开张了,没看天都擦黑了?”
我忙走到屏风后面,把衣服换了,她把我拉到镜前给我画起妆来,当我再睁开眼,镜子里真的是我吗?
这女人并没有动我头上的头饰,她说已经插的很好了,这妆她画的不错,画的我很漂亮,和我平时完全是两个人一样。
镜子里五官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眉眼间那种女人的娇媚好浓啊,我感觉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自己好看吧。她看着我满意的笑了笑。
这身衣服很薄,在脖子这边还有些透,看来这清代人也是挺开放的啊,我倒没有觉得衣服有什么不适,跟着她走下楼来。
楼下已经坐了几桌的人,走到中台的时候,她陪笑着对下面人说:“今天咱楼里新来了位姑娘,还请各位爷给开开价。猫儿,过来。”说着把我拉到前面一些。
猫儿?叫我呢?她连我名字都没问,直接就给我起了个,还猫儿,天啊,我有点儿头晕。
我看到常远坐在挺偏的一个角落,但是他可以看到我,我发现他看我的时候有点儿呆,我有这么奇怪吗?
这时大门口进来两个人,我愣住了,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边上那个我太熟了,是老十,他们边说边笑的起了进来。
当老十坐下看到台上的我时,也愣住了,我明显看到他握拳的手上都有青筋了,完了,他要暴走了,我哭,他怎么来这种地方,问题是还碰到我。
喊价已经到了四千了,我看向常远,他却一点儿也不急,还冲老十那边努了努嘴,是啊,老十有钱,他不怕。
喊价到了五千时,桂姨娘拉了拉我的手,我想她是想告诉我说怎么样?我说能到吧,我苦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这时喊价声停了,老十站起来走向台这边,他身边那个男的对桂姨娘说了什么,那女人一愣忙陪笑着给老十打礼,老十冷冷的看着我,理都没理她,我郁闷的把头低下来了。
桂姨娘冲下面喊道:“今天不用喊了,猫儿已经是这位念爷的了,大家接着喝酒,别的姑娘们出来见客了。”
老十就站在原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手里缠着那个丝制的手绢,已经快让我揉拦了。
他冷冷的说:“把头抬起来。”我只好照办,眼睛对上他的,他的眼里好像有些什么,但是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