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摸着太阳穴,不停的揉着边揉还边喊:“救命啊,我头好疼啊,救命啊。”
老十他们看我这样子吓坏了,忙让常远去叫太医,太医来了看我这样子忙把我放平躺好,亲自给我在头上推拿了两下,还在不知道什么穴道上刻意的压了下。
好些了,舒服多了,没有那么疼了,我放松了下来,老十问太医我是怎么回事,太医给我把了下脉说:“回十爷,她这是气火攻了头,要不是压下来的早,怕真是要出了事儿了啊。这辉阿哥的气火可够大的。”说完笑了笑。
唉,好几件事情碰到一起了,我现在头都晕的,老十把太医送出去,坐到我边上拉着我不停的埋怨我吓到他什么的。
常远跟太医去取些安神的药,老十一步不离的看护着我,我是不是不适合来北面啊,怎么来了什么破事儿都碰上了。
晚上的庆功宴我好了许多,不想让多嘴的人可以有饭后的聊料,我在老十和常远的陪同下晚了小半个时辰才出现。
晚上又有篝火并不显得我脸上有什么不好,我坐在老十边上,正对面居然就是四哥,他左右的四嫂和钮钴禄氏在给他倒着酒,夹着菜,他却看着我坏坏的抬了抬嘴角,这算是笑吗?
八哥并没有在这庆功宴上,皇上的帖身侍卫海青也不在,我想他已经被监管了吧。
我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到领了黄马褂就往我这边跑来的十三弟,我坐着看着他,他兴奋的说:“哥看我这样子精神吗?哈哈,我今天太高兴了。”
我四下里寻了下十三福晋,果然在离我们不远的一桌上正怨毒的看着我,我忙对十三弟说:“给你媳妇看了没有?”他这才想到自己是带着家属出门的。
他摸着头吐了下舌头,十足的孩子样,在我脸上轻轻的亲了下往他那桌跑去,这小子也太贼了吧,走就走亲我这下干吗?
我不停的拿手蹭着他亲我的位置,他刚才的角度和样子在别人看来就像在说悄悄话一样,老十皱着眉:“他刚才走时和你说什么?”
我一惊看着他:“没说啥,没说啥。”他看我这样子凑到我脸前,看了我一眼说:“我现在又想给你洗脑了怎么办?”
我一听,哈哈笑了起来,小声在他耳边说:“不用,我自己在给自己洗脑呢,你说刚才十三弟没有回去给他福晋看这黄马褂,他媳妇吃醋不?弟妹吃大伯哥的醋。”
老十听完也反映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对不住了,我实在不想告诉你他亲了我一下,今天已经乱到极点了。
宴会上,皇阿玛说是应十三弟的要求把那只老虎的伤口做了包扎,要放回山里去,大家都说十三弟宅心仁厚,今天一切的好都是十三弟占尽了。
老十有些郁闷的说:“唉,本来今天我就算没抓住那老虎也拿有很多的猎物回来,谁知道现在却是这样子,难过啊。”
我听他说完小声说:“不过你今天做的很对,我会给你奖励的,放心吧。”说完还拍了拍他胸脯。
他满眼期待的问我是什么,我小声说:“晚些回账子挑你最喜欢的奖励好不好?”他明白过来高兴的抱着我一直说好。
我总是会刻意的留心着四哥,正如现在,我看到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老十抱着我,我没有想着推开老十,我就想这么让他抱着,才不管别的人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