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也多嘴的说:“我家老人家过生日的时候,我也是送些实用的东西,比如电视啊,空调啊之类的。”
我拿起来纸团就冲他扔过去:“现在有那些东西吗?再说了,你是有钱人,我又没钱,电视,空调,你怎么不送层楼算了?”
他把纸团接住说:“我想送啊,他们不要嘛,不怪我的。”
我无力的低下头,真是让他打败了,他就是一败家子,纯败家子。
老十听的云里雾里的让我给他讲什么是电视空调,我更无奈了,一推他头:“快点儿想你要送什么吧。”
他笑子起来:“为夫想交给你个任务啊?你用三天的时间找一份寿礼送皇阿玛吧。”
常远看我们这个为难劲,偷笑起来,让我打发回家去了,这人太坏了现在,老是笑话我了。
“啊,为难我啊。”我看常远走了,撒娇的靠在老十肩上,侧眼看着他。
三十岁的他成熟稳重了很多,我用手滑过他的鼻子,挺挺的,滑过他的嘴唇,滑过他的下巴,老十的五官在兄弟中真的是数一数二的,老十的额娘也一定很美吧。
他看着我,抓住我的手坏笑说:“想什么呢?”
“我想你陪我出去玩一天好不好?明天,咱们去小院吧,那边的花都开了,好吗?”
我的花粉症已经好了,所以老十现在还有事没事的找些鲜花回来装饰房间,一点点的小浪漫总是在我们中间出现。
他亲亲我的手心说:“明天八哥给了差事,怎么办啊?”他试探的问着我。
太子被废,四哥和十三弟被禁足,八哥是强势的一方,对朝事也包揽了不少,可是苦了九弟和老十。
我也是办差的人,但是我现在直接归皇阿玛管,而他老人家是怕我受一点点的累,所以我经常在家里待着。
得空了就把小十八接过来玩两天,要不就是去看十三弟,陪他说说话,听他弹弹琴,十三福晋对我也没了敌意,他们的孩子都被接到了宫里。
四哥那边我是一次没去过,虽然我很想看看弘昼,可是我有些怕面对四哥一家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得劲。
“什么时辰去办,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有些不太高兴的问他。
“八点去,下午四点左右应该没事儿了吧。”天啊,又是一天,八哥把老十当苦力用了啊?
“那咱们早上五点去小院,八点你去办差,早点儿睡好不好?”我搂着他脖子,很轻的问他。
他现在晚上总是带公事回来做,有时候十二点了都睡不了觉,很辛苦,也瘦了,可是他天天晚上一定回来吃饭,这点儿让我暖在心里。
“嗯,好,早点儿睡,不过这一大早的城门开不开啊?不管了,老婆的话比天大。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忙了,你自己过去要好好的知道没?不许出去惹事儿。”他一副大人样子看着我。
“咳咳,我是哥哥好不好?你在教训我吗?”我叉着腰很凶的看着他。
他使劲亲了亲我说:“在家夫是天,你得听我的,我最大,哈哈。”
其实来小院是为了这边的花,这里大哥给我送来了很多的花种让我种,有不少是宫里都少有的。
这个时候的中国也有薰衣草,可是并不常见,多是一些外国人从国外带过来的一些干花之类的,我在宫里见过一些,淡淡的香气,因为不知道做什么用,放在一边香气淡了好多。
而在我的小院子里,就刚好有薰衣草,嘿嘿,大哥说这些小紫花不是太养眼他不太喜欢,就都送了我,我喜欢啊,专门种了一片。
看那紫色的花开着,站在其中就是一阵阵的香气,舒服。
我跟老十说今天进宫的时候从宫里拿些干花回来,如果有可能都带回来,本来就不多,还不都拿了?
老十来接我的时候,真的带了一大口袋的干花,全都没了香味,只有这薰衣草的还有些很淡的味道,这就行了。
回府后,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榨汁机,就是一小瓶子,口上罩上纱网,然后找个小棒槌在里面一压就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