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胸脯,我哼着曲儿到街上买了几只碧油油的大西瓜,冰了一只在井里!
“人要识时务,明白吗,你现在在我這里,就要明白‘我为鱼肉,人为刀俎’這句话的意思!”我瞪着眼睛,面色阴沉的看着被我绑在树上的他。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额头上青筋直冒,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看着他面目狰狞的脸,我暗自咽了口吐沫,這小子,這么小就這么吓人,以后还了得。怪不得成了大将军呢。有潜质啊!
深吸一口气,我朗声道:“這西瓜是我买的,也是我冰的,你居然偷吃!”正説着,他突然更加狠毒地瞪了我一眼。
心一虚我赶忙瞟向别处,轻咳一声道:“咳,虽然我也説过你可以吃,可是你居然一块都没有留给我,宁可吃得自己跑肚,也不肯留给我,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我拉高嗓音,一只手指着他,另只手恰在腰间质问道。
闻言,他懒洋洋的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
我顿时怒了。
噌蹲下来,我一把扯掉他的鞋袜。
见状他错愕的望着我。
不理会他,我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厨房,拿起菜刀便直奔他而去。
满意的看到某人哆嗦了一下,我心里不由舒服了很多。
咣,一个西瓜裂成了两半。
咣咣咣,三下五除二,碧油油的大西瓜,被我五马分尸。
我拔起一根草不怀好意的看着对面一脸呆怔的他道:“既然你喜欢吃西瓜,我就让你吃个够。”説着,我奸笑着将草根在他脚底板上扫了几下,某人顿时仰天大笑起来,括弧:无声的,现阶段他处于暂时性失语状态。
趁他张嘴的当儿,我抄起一块西瓜,塞进了他嘴里。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這有四个西瓜,加上被他吃了的那个,共计五个,我非常大方的全部让他吃下了肚。
当晚,他就开始不停的跑肚。不得已,我给他吃了软骨散的解药。因为我要是再不为他解药的话,他估计就翘辫子了。
那晚我们俩个都没有睡,他跑了一晚上厕所,我睁大眼睛看了一晚上房顶的蜘蛛网。
第二天,两双熊猫眼大眼瞪着小眼。
我耷拉着脑袋,将一碗药端到他面前。
他看也不看地一把夺过,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下去。喝完后,把碗往地上一摔,恨恨的瞪着我。
虽然心虚,我却依旧强词夺理地开口道:“是我错了,可是人本来就要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這句话的。”
对面的他闻言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看了我许久,我被他看得越发心虚,不由得极其没出息的将眼神三五不时地往别处瞟。
他鼻子一纵,虽然什么也没听到听不到,可是我知道他在冲我冷哼!
引用一下流星花园中的经典台词就是他的复原能力就像狗一样。
這不就半天的工夫,他已经可以下地了。不过,由于跑肚跑到腿软,所以暂时他还是很乖巧。
看了看天色,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多了,于是乎我开始指挥他扫地,如前文所述!
看着他气得铁青的脸,我幽幽道:“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的得意的,总有倒霉的时候,人要学聪明点,不能总犟着来!”
我话还没説完,他便冷笑一声转过了身去。
静默地看着他笔直的腰杆半晌,我倏地伸指一点,他便软软的靠在了我怀里。
喂他吃了治疗他暂时性失语症的药,又给他留了一大堆治跑肚拉稀的药。虽然本不想留下,因为他们家什么没有啊,可是我还是扔了一堆在他身上。
看了看天色,已经傍晚了。再不走,他老爹的手下就要到了。
一天半,呵呵,這一天半过得可真精彩啊!
我嘻嘻笑着,人已经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