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双眼死死盯着我。
我被他盯着头皮发麻,不禁打了个激灵。
他低下头看着我,眯了眯眼,却依旧站得坚如磐石。
我站在他面前,低下头,猛地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对不起!”
他一顿,随即将我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枕着我的头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跑?”
我依旧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道:“我错了,我答应你一直留在你身边。”
闻言,他手上的力又大了些,结实的双臂将我深深地锁在怀里,“你可知道我为了你,费了多少心?你可知道我都要被你逼疯了。”
“我错了!”继续柔情战术,我红着眼圈抬起头,踮起脚在他唇边轻轻一吻。
他身子顿时一僵,随即疯狂的卷住了我的唇。他右手环住我的腰,左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加深了這个吻。
右手慢慢从环着他的腰间松开,我悄悄向他点来……
“嘶!”手被某人猛地钳住,他看也不看地用力的咬住我的嘴唇,扭曲的脸上满是愤恨与怒火,浑身都笼罩在戾气中。
嘴里一阵腥甜,有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我不由吃痛出声。
他毫不理会,暴怒地攫住我的唇瓣,长舌疯狂的扫荡着我嘴里每寸土地。身体被他死死勒在怀里,他坚硬的胸膛挤干了我胸前最后的空气。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我躺在一辆豪华马车里,双手被紧紧捆在头顶,双脚分开被铁锁锁在两边的柱子上,头顶上面一个面色铁青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冷冷盯着我。
我咽了口吐沫,嘴角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也説不出来。
自己果然小看他了,他对我的了解何时变得那么深刻?唉,果然啊,我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我正胡思乱想着,对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坐到了我旁边。
我顿时一阵心虚。
“死丫头,你果然一点没变!”
我干咽了口吐沫,偷偷瞄了眼头顶满头青筋,面色铁青的某人,讪讪的説不出一句话来。
“你那点小把戏还想瞒过我?”
你不用那么嘲讽的看我,我知道你聪明!我朝天翻了个白眼,不甘心的想到。
“這个婚你是想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我正对他暗自腹诽着,他突然恶狠狠在我耳边低吼一句,説完潇洒的挑开帘子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我抗议的眼神。
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心思开始活泛儿起来。
看了眼那两根粗粗的铁链子,再瞟了瞟头顶那根细细的绳子,心里衡量了一番,我开始动那根绳子的脑筋。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那根绳子不是普通的玩意,不知那小子打哪里弄来這么个宝贝,我越动它越紧,我使劲它更使劲,转眼我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红痕。
我聪明的放弃了挣扎。
看来這次是真的玩完了。我无奈的想到。
当他再次挑帘进来时,看到我手上的红痕毫不意外,反而高深莫测的冲我笑了笑。我顿时欲哭无泪,看来他的道行的确比我高多了。
十四狐狸的脾气比以前暴躁霸道了很多。他从来不问我的意见,总是自顾自的决定一切事情,包括我要吃什么。
每当我要抗议时,他就拽拽地喊道:“逃跑的死丫头没资格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