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疑惑

张小文的清穿记事 飞雪连天射白鹿

作为一个现代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快的适应古代没有电器的生活,为什么我会如此架轻熟路。或许……

秦风心中一定藏了什么。

明明他人就在眼前,明明他脸上在笑着,只是他身上为什么总是带着莫名的悲哀与绝望呢!

心里天马行空地想着,我定了定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轻咳一声,我示意他自己的肩膀已经被他抓疼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猛地松手,一脸责怪地喊道:“抓疼了你怎么不説?你不説我怎么知道!”

抽抽嘴角,冷静——冷静——這男人就是有本事让我生气!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儿子还在他手里,我忍!

喘口气,我索性摊开了説:“当年你在牢里审问的那个女犯人就是我,而我很幸运的没有死在你手里!当年,我确实和你妻子的死没有关系。我一觉醒来就躺在地上了,而旁边就躺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还没等我反应,就被人逮了,还成了刺客。只是,那人的死可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是谁。喏,我都説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嗯???

傻了吗?

我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摇了摇他的身体……

依旧没反应!

看着這个好像突然没了灵魂的人,我不禁一毛。

想着,我的脚不由自主想要向后退去。还没等我转身,他却一把将我抱住,紧紧搂在怀里。

我的身体猛地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心里对他压抑着的那份恐惧,在他抱住我的瞬间悉数爆发了出来。

嗯?头顶下雨了吗?

抬头……

我愣了!

只见那个曾双眼血红一脸阴狠地鞭打我的男人此时正脆弱的如风中的碎叶般颤抖着。

看着他脸上的泪,我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异样。

刺痛?

我纳闷于自己怎会对一个曾如此对待自己人有這种情感。

自问自己从未想过报复他,這已够大度。只是,我也决不会豁达到为他伤心!

甩甩头,我不再思考這想不明白的问题。

看来,今天或许能够全身而退。

身体依旧被他死死揽在怀里,我颤抖着任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在我心里,我异常痛着此时软弱的自己!

只是,有一丝奇怪,他身上的气味好像在哪闻过?!

难道……

我被自己脑子里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寒得抖了抖!

那天之后,他便时常来我這儿。每次来一句话都不説,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有时是一上午,有时是一下午,有时会是一天。而我也对他从最初的惧怕到了现在的麻木。他那张好似失了灵魂的脸时常在我脑海中闪现,让我有些莫名的难受。

這间宅子里有很多丫环,不过除了一个叫雪儿的年轻女人负责我的饮食起居,却从没人来我住的這个院子。

或许我果真是和她认识的某人很像吧,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便来了场水漫金山。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哄住。只是那晚我洗澡时,她碰巧进来,可能是看到我后背上那深浅不一的伤疤吧,当场哭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害得我手足无措地为难了半天。自己没长后眼,不过看她這模样,也不难想象后背会是怎样的壮观。

来到這里的那天晚上无忌便被送到這里,這孩子很开朗,也很早熟。看到我脚上那俩铁块,他小脚狠狠踢了踢门,不过转过小脸看我时又变成那个笑呵呵的小可爱了!在他的概念里或许认为能欺负他妈的就只有他吧,看到别人欺负我,会不爽,這或许就是小孩子的占有欲!

安安分分的做笼中鸟,该吃吃,该睡睡!我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秦风应该快到了吧!

果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這个宅子里来了一批黑衣人。

我抱着儿子优哉游哉地坐在院子里,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现场版武打表演。

从来的第一天雪儿就开始唠叨那暴力男和他死鬼老婆的情史,而秦风又説我這个身体的丈夫已经去世多年了……

唇角一勾,我悠悠地抿了口茶。

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谁説的是真。

不过,不管谁真谁假……哼哼……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