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你的孽缘是从五岁开始。如果可以,我还真愿意没认识你這个麻烦的家伙。上辈子认识了你十八年,這辈子的事我没印象,哼!”
“那十八年我们可是从未分开过,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一段难忘的日子啊!”
嘴巴抽了抽,這家伙吃错药了吗,説這么肉麻的话。
没等我开口,他接着説道:“你不否认你我曾十八年从未分开过吧!”
挑挑眉,我嘟囔着抱怨道:“就因为這样,我可怜的人生全在你的欺压下度过。”
瞄见他面色不善的脸,我接着説道:“虽然你发神经的时候,我都想亲手宰了你。可你,对我还是很重要的。毕竟我们已经是那么多年的交情了。即使”
“呵呵,出来吧!都听见了吧?”
嘎?
疑惑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我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
看了看挑帘进来一脸阴沉的十四阿哥,再看了看有些乐不可支的秦风,我突然头疼起来。
王见王,死棋!
“……這么説……她的确是假的?”十四低下头转着拇指上套的的扳指,平静的説。
闻言我不由又是一愣。
“聪明!這回你还真是聪明起来了!”拍手笑了笑,秦风笑颜不改地説。
“這么説我一直宝贝的人果真是害死她的人?”缓缓抬起头,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阴狠地扫向了秦风。
“你説呢?”挑眉反问一句,他悠悠站起身来。
僵硬的立在当地,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理解他们的对话。是我退化了,还是這两人进化了。苦笑一声,我暗自感叹事到如今我居然还能如此幽默。
“要伤害她的人我绝对不会留!”他双眼死死盯着秦风,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狂厉气势,骇得我不由倒退一步。
那残佞狠毒的语气宛若重锤击在我的心上,我的脸上不由露出惊惧的神情。
秦风的笑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他森然的看着十四,又诡异地看了看我,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呵呵——哈哈——你看出来了?”笑喘着气,他愉悦的説道。
“你的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冷哼一声,他突然指着我吼道:“我又不是她,你的把戏也该停止了!”
嘴巴抽搐起来,我敢怒不敢言的怒视了他一眼,却在他满是嘲讽与不甘的眼神下压得不由不转过了眼。
“呵呵!十四阿哥果然聪明起来了。也对,只有這样才配得上做我的对手。若是你這次又上当了,那我还真是为她抱屈呢。挑了半天,居然挑了那么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呵呵,还好,十四阿哥没有让我失望啊!”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秦风的脸色也骤然阴鸷起来。
他冷然地盯着十四,从他身上散发的浓重杀气好似要刺透我的皮肤般,我不由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看来,要让你死心,也就只有那一条路了!”双眸眯了眯,十四突然扬起眉宇。那阴森森的语气冷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锵啷!”
面皮痉挛着,看着那两把泛着寒光的剑,一股无名火腾得从我胸中升起。
健步上前挡在他们中间,面向秦风我咆哮道:“给我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這可是你自找的!”被那人寒冽阴狠的面庞惊得呆了呆,待反应过来时,一把剑已经赫然刺进了我的胸膛。
“文儿?!”凄厉的一声嘶喊,我慢慢倒下的躯体被身后那人颤抖着抱在怀里。
压下宰了对面那个眼神空洞的男人的欲望,我正酝酿着怎么报仇,喉头一口血却翻涌上来。
“你——走!”凌厉地盯着秦风面无表情的脸,我咬牙道。
语毕,抓紧十四的袖子,我虚弱的抬起头:“回家吧!”
无措的看着我嘴角的血丝,他慌乱的抱起我,飞身跳出了窗口。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回来了,知道我有多开心吗?要是你這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求求你!”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這家伙还真是深情啊!还好,今天胸前垫了两本书,不然他真要给我送终了。汗!
私心真的想睁开眼睛,不过這么难得能听到這家伙如此柔声细语,嗯?心里暗自挣扎了一番,我决定继续装晕!
“快去请太医!”咚一脚踹开门,将我往床上一放,他急切地对屋子里估计已经快吓晕的下人咆哮道。
鸡飞狗跳地一阵嘈杂过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他。此时,我突然有些后悔了。這样吓他好像过分了呢。想睁开眼,不料眼皮却越发沉重,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福晋怎么样了?”
“回十四爷的话,福晋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恙!”
“混账!説什么屁话!那么长的剑刺进去,她怎么会没事?你這庸医,竟敢敷衍我!”
“……福晋吉人天相,那把剑并没有刺进去,而是被……呃,這两本诗词是在福晋胸前找到的……老臣想福晋应为大碍。”
“……那她怎么一直昏迷不醒?”
“……咳咳……呃,其实福晋只是劳累过度……咳咳……夜里睡得太少而已……咳咳,呃,其实也就是説福晋她现在……只是在睡觉!”==|||
“……”
“老臣开了几幅压惊的药,福晋将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小全子!”
“奴才在!”
“送太医回宫!”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声早就吵醒我了,涨红了脸我偷偷将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一声急促的喘息声从头顶上方传来,我不由吞了吞口水,這回他可是气炸了!
“……你是在我杀了你之前睁开眼睛,还是要我让你永远闭上眼呢?”
哆嗦着将脑袋伸出来,我咽了口吐沫,讨好的拉着他的袖子:“我错了!”
“你這条泥鳅!”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我,他一把拎起我的衣领,暴跳如雷道:“你這只狐狸!你這个笨蛋!要是你真有什么……你要我怎么办?”
倏地移开眼,只拿眼角偷觑着他,我低声道:“我才不是笨蛋呢!要是别人我铁定连理都不理。可是那家伙……我们认识已经很多年了。或许你不明白,他那个人是很蛮横粗暴,甚至神经。可是……我们认识那么多年,那份感情就像家人一样。我无法割舍,也没有办法看着他這么发疯而不管。”
看着那张阴云密布的脸,我小声説:“他对我很重要,可是,你对我也很重要啊!就算和他决裂,我也不想放弃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和他的事……可以好好跟我説説吗?”
嗯?怎么突然這么平静。
挠了挠头,我慢吞吞开口道:“或许這事你听着有点离奇,不过我説的是真的。我和他上辈子就认识了!我想自己可能是诈尸过来的。”
看着他那惊愕的表情,我低着头接着説:“這辈子的事我没有印象,都是听你们説的。不过前世,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到大,从五岁开始一直到我二十四岁……呃,我想你能明白吧!”
眯着眼看了看我,他摸着下巴沉吟道:“……你和他恐怕不只是這么简单吧?他……是你丈夫吗?”
天,這小子的接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啊!不然哪天把老底儿告诉他得了,早点把我们的后路铺好。
一边思量着,我一边回道:“不是!我们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呃也就是只是到相互喜欢的程度,啊——”
看着对面那张骤然变色的脸,我慌忙捂住嘴巴。惨了,被套话了。
這下子那个醋坛子又该彪什么火啊!
“什——么?”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开口解释,暴龙便开始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