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沈唯燕高声喊道:“夜、烟破、寻北撤到城内去。剩下的我来解决。”
听到话,烟破和寻北就要撤可是杨夜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烟破寻北只能连手制服杨夜笙带回了城门上。烟破和寻北明显舒了口气,要对付那么如潮水般的士兵还要制服杨夜笙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啊!
沈唯燕看到几人安全后,浮至半空,衣群无风自舞,紫发飞扬,紫色灵力围绕在身周,那场面犹如天女下凡,唯一不同的是沈唯燕散发出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气。手里快速的结印,头顶的蓝色水晶石发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
“你确定要召唤我?”水冱冷冷的问。
“没错。”
“无论代价是什么?”
“什么?”
“放心不会让你死,不过你的灵力过度被我吸取的话……”
“没关系。”
“好。我现在发现你也并非我想象的那般善良。”
“怎么后悔认主了吗?”
“没有。恰恰相反我欣赏现在的你。”
“呵呵~~”
“开始了。”
没人听到这段对话,因为这是他们用精神波在交流。
冰蓝色的光芒愈发的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杨夜笙直觉知道这很危险,他想大声叫停,可是该死的烟破做了手脚!
只听沈唯燕大呵一声:“灭!”
然后就是如地狱般的惨叫声。等光芒散去,烟破、寻北、杨夜笙、宁城的士兵还有远处的秦归看到的是人间炼狱。
浮在半空中的沈唯燕就象折翼的天使般从半空坠落下来。杨夜笙终于摆脱了烟破的桎梏冲上前去接住了坠落的沈唯燕。
“夜,结束了。宁城守住了。”
杨夜笙有些哽咽的点点头。“恩!你怎么这么傻!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唯燕避而不答,“夜的环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说着便在杨夜笙怀里昏了过去。
等我睁开疲惫的眼睛,感觉得到是柔和的光,我则窝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我象个婴儿般被夜小心翼翼得抱在怀里。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是在马车里。而坐在矮榻上的夜已经睡去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紧紧得抱着我。
我动动被他揽住的手臂,这微小的动作却招得他又紧了紧手臂,我抬头看他,却发觉他并未转醒,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伸手抚上他犹自皱着的眉,他睁开眼睛,看到我醒了眼中透着欢喜。“你醒了?”
“恩。这是要去哪啊?”
“我带你走,我带你去你想去的耀国。我不要你再为了我处在危险的境地,我不能如此自私不能为了王而伤你。”
“可是,可是王不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做好吗?”
“我已经离开了朝廷,天予的事事非非与我再没关系,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该去管天予的事,这次是我错了。我离开了王就说明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朋友了,我们只是陌路。”
我反手抱着他,头窝进他的肩窝,“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他轻轻安抚道:“傻丫头,为什么要道歉呢?你没有错,我自愿的啊。”
原来我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天杨夜笙寸步不离得守着我。然后我知道了,宁城还是没能守住,即使我杀了秦归的两万人,但是宁城除了已死的张信之外再没有一个可以统领的将领,加上官员间的隔阂和影疏的挑拨宁城留守的五万人根本不堪一击更何况遇到了精通行军打仗的秦归!
不得不承认秦归是个很聪明很有头脑的人,占领宁城后安抚百姓,发放丧葬银,补偿战亡士兵家属,开始着手恢复经济。一系列的举措让宁城的百姓没有抵抗,他们只是想平静的生活,是谁当统治者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
大规模的杀伤术过后我的灵力机乎被水冱吸光,身体虚弱不堪,只能每天窝在床上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