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轻点,再用劲萧就要断了,这可是用上好的玉做的萧啊,断了多可惜呀。”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拿着玉萧回了房间。炎夕挠着头,我有说错话吗?
回到房里,还是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把玩着玉萧,突然我发现在萧身里有东西,我抽出一看是一张纸,纸上是杨夜笙的笔记,一看是我在婚礼上唱的那首《梦里》: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
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
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
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
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喔~~天苍苍地茫茫
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
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他还记得这首歌!他你想说什么?你是在说你的不愿离去还是你不曾忘记曾经的诺言?可是你知道吗?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那个诺言就已变成了谎言!一个天大的谎言!我说过我不会轻易放手,可没想到曾经握着我的手握得那么紧的你,放手原来这么容易!我应该再告诉你一句话:一旦放手那么就再没有回旋的可能。你的肩膀不再让我靠了!
想着泪水已流了下来,我不想哭可是泪它止不住,我拿起沾了他血的萧放在嘴边吹起了梦里的旋律,在夜空中那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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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烟破和齐灵的婚礼了,齐虎对这个宝贝闺女可真是宝贝得不得了,凡是有联系没联系的人都发了请贴,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在门口迎接来祝贺的人。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所以此刻我戴着特制的面纱――就象阿拉伯妇女那样只露出一双眼睛出现在大厅里。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我一出现原本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人。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在下王锐,听说此次齐门主千金大婚的对象是清暗宫的人,还请冒昧,请问你是清暗宫的……”
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我还是笑了笑:“没错,在下就是烟破的主上,清暗宫的主人。”刚说完就听到清晰的倒吸气的声音。“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在这我先谢过各位了,我先干为净。”说着灵力随即散出,手中碗里的酒受着灵力的牵引,透过了面纱,众人惊奇得看着这一幕,因为他们发现等所有的酒都被我喝下去后,面纱竟一点都没有沾湿!
我一亮碗,“各位请。”
站在我面前的王锐最先回过伸来,也端起碗一口喝尽,其他人也喝了个精光。“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不喝的话不是驳了江湖人的面子,清暗宫更是会被此连累。还是喝!我从侍从手里接过斟满酒的――碗,要死啦,这么大的碗成心想灌醉我,刚要喝下,一只手很有技巧得接过我的碗抬手就喝了下去。“主上不胜酒力,在下替主上喝过了。”再一眼一个红色的身影半跪在我身前,炎夕回来了!
“属下炎夕见过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