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吵醒你了?”
“恩,要回荣福宫去吗?”
“恩,我是……”
“我明白。”说着动着身子,把他的头发都拿出来。事实证明长头发是有好处的,起码可以保暖。“你去吧。”
他穿好衣服又过来帮我掖好被子,在我额头留下一吻:“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我点着红透了的点。
我笑,“我走了。”
回到荣福宫的江宸涵面无表情得由王轩给自己换上新的王服。不远处的床塌上一个红衣女子怒目而视。
江宸涵虚手一指,床上的人一坐而起。“你去了祥凤殿!”不是质问的语气。
江宸涵瞟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今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这不公平!”晚幽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江宸涵大叫道。
“公平?当你接受她的计划时,你有想过这对她公平吗?想必你也看到我胸口的伤了吧,我为了她心甘情愿去死,所以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王后给你,其他的你想要我也不会给你,你也不必为了其他的去找她的麻烦。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不明白她的脾气,惹了她下场……今晚的事你不说没人会知道。”说罢开门而去。
晚幽怔楞在床上,他的话她不是没听懂,他是想告诉她,自己除了后位什么都没有,也不要去找她麻烦,出了事他不会管自己甚至会落井下石……这后宫中真正做主的是她!
王轩看了眼呆坐的晚幽,有些同情的摇了摇头,走出荣福宫。
被王紧急诏来的大臣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站在大殿之上。
江陈涵冷眼掠过:“诸位大臣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话音落后,没有人吭声。一位大臣刚想要站出来说些什么就被江宸涵的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话噎在嘴里。“西凉三王子,哦不,按礼我应该称你一声姻兄。”
“不敢,天予王还是叫我晚煜吧。”
“好,晚煜,朕昨夜已连夜派人去西凉送上国书,可是,却传回消息听说西凉王病危。”
晚煜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这是真的吗?我走的时候父王明明还是很健康的。”
“消息来源是可靠的,相信是真的。你大可不必过于担心,朕相信西凉王一定会有惊无险的。”
晚煜听着这话里有话,心里已有了主意,一夜间就知道了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局,他的反应似乎不想拆穿自己反而有想帮自己登位的意思。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多谢天予王。那么晚煜明日就告辞了。”
江宸涵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既然这样朕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是的。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顾了。”
“那是自然。”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
“是吗?”江宸涵眯眯眼,本就知道这朝中定有西凉的奸细却不想是三品的大员,看来自己是该花上些精力了。
想到精力就想到了自己走时还在睡的人,自己折腾了她将近一夜,她的精力似乎都被自己榨干了。嘴角不禁意露出一个笑容,赶忙回神敛去。“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么就退朝吧。”说罢起身离开王座在大臣的行礼中离开勤政殿,站在大殿前的台阶前,东方的第一屡阳光从东方射出。
“主子……主子?”
我极不情愿得睁开眼睛,向着还在屏风外的水杉问:“什么事?”
“天不早了,按规矩您是应该早起祭拜的。”
我皱眉:“我都被关起来了还祭拜个什么劲啊?”
“主子,按规矩您也应该在大堂中摆上香案祭拜的。”
“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规矩。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
“那好,你去抓一只母鸡来,让它代替我进行那些该死的规矩吧,我困死了我要睡觉。”公鸡可以代替新郎,为什么母鸡不能代替新娘?
“啊?这……”
“快去吧,没事别来吵我。”事实上根本没事来找我这个被软禁起来的人。
“是,主子。”
水杉离开后不又睡了过去,我感觉就那么一会儿水杉的声音又响在耳边,真的是耳边:“水杉,不是要你不要来吵吗?”
“主子,这回不叫不行啊。王……王后来了啊。”
我打了个激灵坐起来,“什么?王后来了?”
“是啊。现在就在门口呢。”
“妈呀,你怎么不早叫醒我?赶快帮我穿衣服梳头发。”
“是。”水杉说着递过新的衣杉,我拿过就往身上套。
好一阵忙活后,水杉给我化装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呀,王不是下令任何人不准见我的吗?”
“王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王后毕竟是王后,她只是在殿门外叫您出去呢。”
“什么?叫我出去见她?她算什么竟让我去见她?”我一听就火大,骨子里那种平等思想又冒了出来,把水杉下了一跳。我泄了气:“罢了,谁让她是后我是妃呢?赶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