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看起来好象不开心啊。”水杉递给我一杯参茶。
我放下笔接过:“我哪有不开心,在这里逍遥自在的,我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您就别装了,这个时候您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抓过镜子仔细瞧:“没有啊?”
“嘻嘻……”
我抬起头佯怒道:“好啊,水杉你居然嘲笑我!”伸手去挠她,水杉最怕痒了。
“主子,您就饶了我吧,哈哈~~~”
“不饶,不饶……”
我正和水杉闹做一团,就听天牢外好象很吵,突然听得天牢那厚重的石门被击碎的巨响。
“快说,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回响在天牢中。
片刻在前面走道的拐角处闪过一抹红色。
我苦笑道:“看看事儿精来了,看来涵的计划要提前了。”
水杉一脸茫然。
“小姐!”炎夕一掌直接劈散了的木栏,大步朝我走来,那些狱卒被炎夕打怕了在地上大滚呻吟没一个敢上来阻拦。他单膝跪下:“小姐,炎夕来晚了让小姐受委屈了,请小姐惩罚!”
“是谁说漏了嘴?哎~罢了,你起来吧。”
“小姐,我知道是那个王后捣的鬼,炎夕已把无曲斋拆得烧了给小姐消气。”
我一楞,他不会真的做了吧?炎夕你还真会闯祸。我眼睛一转,虚弱道:“炎夕,我很难受,你带我去见涵,我要见他!”说着就摆出摇摇欲缀的样子。
“小姐!”炎夕赶忙过来扶着我,“小姐,小姐你别吓炎夕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寻北是不会让我进门的!”
我听了真想跳起来打他,原来这么紧张是怕寻北。我给他挤挤眼,他也反应过来,面上的紧张却装得越发真实。他抱起我,走出天牢,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一堆人。
“唯燕!你怎么了?是哪个混蛋敢这样做!”江宸涵从炎夕手中接过我怒喝道。
我在他怀里偷笑,这些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都可以当奥斯卡影帝!“涵,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虐待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其实,我的演技也不错!恩恩!
“你不要说话,每次都只会自己承担。水杉,你说是谁这么做的!”
水杉跪下恭敬得答道:“是王后娘娘说主子毒害王,下令将主子关进天牢的。只不过主子身体宿来虚弱,禁不起牢狱之灾。”
“王,是唯燕的不是,请不要怪罪任何人!”
“下毒?!哼!把朕当成傻子了吗?来人,给我把王后压到翔凤殿来!”
“是!”侍卫们答道向荣福殿走去。
“王,王后有身孕,你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话。
“她有身孕不可以压带,你有身孕就可以下牢狱?好了,你休息就好剩余的交给朕!”
我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毕竟这是他的计划。
他抱着我走向翔凤殿,我用只有我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炎夕毁了无曲斋,你得帮我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了。”
他虽未回答但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心下明了他已是答应了我。
“起到作用就行了,不要太过了。”
他的脚步虽未停下也并未反应,我却知道他有些不悦,他不喜欢我总是给对手留情,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到翔凤殿前我猛得想起了什么,从江宸涵的怀里抬起头来对跟在身边的水杉说道:“水杉,我忘了东西在天牢,我桌子上的折子你去替我取来吧。”
“是,主子。”水杉向江宸涵行礼后起身离去。
片刻我已舒服得躺在熟悉柔软的床榻上。江宸涵在床边拿着茶杯看着我。
“启禀王,王后带到。”说罢待在一边待命。
江宸涵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站在堂中的晚幽,哪里还有柔情。
“臣妾见过王,王万福。”
“奴婢见过王,王万福。”
“给朕跪下!”江宸涵厉声道。这礼仪中王后给王行礼只须福身即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