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间我摸到了头上的发簪,没有多想拔了下来朝他刺去。我本想刺在他背上,没想到他我在刺下去的一瞬间抬起了身体,我手一转发簪刺在了他的胸前。
他叫了一声捂着伤口退开,我则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门外嘈杂了起来,一队侍卫推门而入:“王,发生什么事了?”
晚煜竟背过了身,只留背影给侍卫们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们叫进来吗!滚出去!”
侍卫挨了骂悻悻得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间里那滴血的声音响得可怕。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包扎伤口!”
我反应过来,胡乱整整衣衫,跌跌撞撞得去抓药箱,开始找止血药和绑带。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有胆量刺却没胆量拔?那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想出那么多折磨人的招术。”说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再不止血的话我的血就流干了。”
我立刻上药,按着伤口止血,用绑带绑好,这才坐在地上喘气。“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才不是,要不是你轻薄我,我又怎么会……”
“刚刚没有杀了我,是不是有些后悔?”我一愣抬起头看他,目光很复杂。他却径自站起身到衣柜处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暗色的衣服披在身上。“我走了,你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说罢开门离去。
等他走后我才想到那衣柜你都是我的衣服,他穿着我的衣服出去岂不是更奇怪。不过,他本就长得阴柔,穿上女装再换个发型,说他是女子也没有人会怀疑吧。
我是被那两名侍女推醒来,原来昨天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只不过我好难受,头痛,全身都在痛。宫女端着碗,另一个像扶我起来喂我吃,一闻到那个气味我就知道那是药,我喝不下的药。我摇摇头。宫女却不理我,硬要喂给我,奈何我不张嘴,最后她们急了竟是卡着我的嘴硬给我往下灌。结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涂,这也把她们两个吓得够呛,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来,却是领了晚煜,身后一名老者跟在身后。
晚煜示意老者上前给我诊脉,我看着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他起身给晚煜行礼:“回禀王,姑娘只是受了惊吓又着了风寒才会不适,并没有什么大碍,臣开服药让姑娘喝下调养调养就可痊愈。”
晚煜一脸冰寒得看着我:“你最好乖乖配合本王,不要以为病了本王就会手软!”说罢就要走。
“那种东西我喝不下。”
晚煜停住脚步转过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意思就是药我喝不下。”
“你是想用死威胁我了?”
“拜托老大,你觉得我威胁你有用吗?药我从来都喝不下,就算喝下去也会一滴不剩得吐出来,不管你信与不信,试多少次都一样。”
晚煜看我说的坚决看向那老者,那老者又到我身前诊脉,我伸出手臂配合那老者,笑着对那老者说:“老先生,你诊得到我的脉象吗?”
我笑得灿烂,老者却是惊出了一声汗:“这……这……”
晚煜大步度过来抓起老者的领口:“你给本王说实话!”
老者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王饶命,王饶命,臣确实诊不到姑娘的脉象,那脉象和将死之人一样微弱,可是这位姑娘还活……老臣真的不知为何。”
晚煜怒喝道:“来人,把他给本王推出去斩了!”
“是!”老者被侍卫架起来拖了出去。
“本王想知道为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啊。”我顿了顿,“我死过一次你也知道,重生后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刺激不能受,药不能喝,就连伤痕也要很久才能消退,是不是很像一个废人?”
他有一刻的惊愣,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我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忘了端木家。”
他没了反应,静静的看了我一阵,只是看没有寒意,转身:“看好她。”他是和那两个宫女说的,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