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成亲

“你舍得扔下新婚相公吗?”他立刻抱住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浪费吗?”

“你好好色!”我扭身甩开他。

“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狡诈地笑着,伸臂将我揽入怀中,“洞房花烛夜你説我色,那平时你是怎么色的,要不要我説给你听?”

“我有什么可让你説的?我……”未説出来的话被堵在他温柔的吻下,从前不敢碰触的界限,刻意控制的渴望,全在此刻纵情释放,他吹拂在颈边的温热气息,直让我陷入了意乱情迷中,他顺势挥手熄灭了屋内的红烛……

辞别奶奶后,我和云天朝南峰山的方向出发了。我俨然把这次旅途当成了自己的蜜月游,一路上,偎在云天怀里情意绵绵,我们有説不完的话。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后,我终于疲惫起来,不再那么喋喋不休,最后缩在云天怀里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推醒了昏昏沉沉的我,“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这休息一晚吧。”

揉揉眼角,我掀开车帘往外看去,“云天,这里我们以前来过,被人看到不太好,还是不要住下了,买点吃的就走吧。”

“可是你看起来很累,再连夜赶路,能撑得住吗?”

“没什么,实在不行就到郊外歇一晚吧。”

“好吧,你在车内等着,我马上就回来。”云天拍了拍车门,马车顿时停了下来,他跳下了马车。

没过多久,车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我不由担心起来,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只见一群人正围着什么在指指点点,我敲了敲车窗,问赶车的大叔,“大叔,外面怎么了?”

“有个男人突然昏倒在地上了。”车夫回头答道。

“哦。”随口应着,我往后靠去,但没过两秒,我还是以纱遮面走下了马车,理智提醒我不能露面,但职业的本能催促着我快步前行。

挤进人群,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正流着泪使劲推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嘴里不停叫着“爹”,我不由蹲下身,仔细查看着男人的情况。

“这女的要干什么?”人群中有人发出了问话。

松开男人的衣领,拉开他的衣服,我扶正了他的头。

“你要干什么?不准碰我爹!”男孩拖住了我。

“相信我!”握住男孩的手,我轻声道,“你转过身去。”

他楞楞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向后退了退,却并没转过身去。

对着男孩点点头,我伸手朝男人的颈部探去,冷静拔下头上的银簪,我果断对准男人的脖子刺了下去。

“啊!”人群中胆小的发出了惊叫声,也有人大叫着要抓我报官。

快速拔出银簪后,随着滴滴鲜血流出来,地上的男人跟着呻吟出声醒了过来,人群中立刻有人拍手鼓起掌来。撕下裙角堵住男人的伤口,我将男孩的手轻轻按在上面,“带你爹去医馆找大夫吧!”

“多谢姐姐救命之恩。”男孩朝我深深鞠了一恭,视线移到了银簪上,“姐姐,这个能送给我吗?”

盯着他明亮欣喜而带着渴求的眼神,我再次撕下裙角,捡起银簪并擦去上面的血迹,将簪子交到了他的手中,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微微笑着起身离开了人群。

“姑娘,请留步!”

就在我走到马车旁边时,一句熟悉的声音传至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