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福脸色少有的严肃,支使大牛将吴羽将了过来。
二十四个同伴都到起了。
张有福沉思了一下,对大家说道:“看才那是……,相比你们也听说过死鬼滩的事情,我们这次能挖到这么多虫草就是因为这里很少有人来,以前我也以为死鬼滩大晴天打雷是草原上牧民在胡扯,现在看来这是真的……。”
六二得意地看了一眼大牛,示意老子告诉你的是真的吧,大牛瞪了一眼六二,没有说话。
张有福接着说道:“其实草原上的人还传说,每次死鬼滩一大雷,过段时间后,周围几十里的就多了很多动物的白骨……”
大牛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大家都知道他的胆子最小,此时一听张有福这么一说,大家不约而同看向大牛。
大牛果然脸色变的煞白,浑身有点颤抖,被大家这么一看,更是感觉到头皮发麻。
“你们……你们看……看我干什么”想想这么多人在一起,大牛装着胆子说到,语气很是发虚。
张有福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礼帽,才发现刚才掉在草地上,已经不知道被风吹到那里去了,只好扶了一扶墨镜。
环顾了一眼老乡们,张有福有点不甘地问大家:“现在,我们是继续在这周围挖?还是换个地方?还是马上回家?大家拿个注意吧,带大家出来不容易,我们这次的收获也差不多了,没必要冒什么风险,大家怎么看?都说说吧!”。
第一次做狼头带大家出来发财,张有福虽然收获不小,但也觉得晦气无比,先是一个神秘的老和尚,现在又是死鬼滩的异相,看他现在的表情,似乎就这么离开这块宝地很不甘心。
六二在这些人中的威望近次于张有福,他挖财的经验很丰富。没等大家他开口他就说话了:“我觉得没必要顾虑那么多吧,毕竟我们大家这么多人,下午咱们回去检修一下拖拉机,能保证随时发动,情况一不对劲,咱们就马上撤,毕竟这里的虫草太多了,***,钱啊,怕个鸟,都是大老爷们。”
“是呀!六二说的不错,富贵险中求,小心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
“我听有福和六二的……”
“……”
大家似乎都不舍得就这么离开这里。
大牛急了“你们……”
没等大牛说完,六二挖了大牛一眼:“怎么,你想回去?不想发财就自己滚蛋,是汉子不?”
谁也没问吴羽的意见,谁说话,吴羽就好奇地看着谁。
张有福不经意间注意到吴羽的表情,他感觉的最近吴羽的变化太大了,此时,每个人说的话,不用比画,吴羽能明白的样子,难道他不聋了?
大家喧闹讨论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按六二说的办,刚才的一阵黑云雷电,搞的大家精神无比紧张,在张有福的建议下,下午就不要出工,打麻将放松一下。
这个建议获得了空前一致,就是大牛也双手赞成。
于是,一伙人晃晃悠悠收起挖虫草的小铲子,开始往驻地走去。
老和尚的消失,似乎大家都习惯了,谁也没问老和尚什么时候不见的。
说起打麻将,这些人虽然都是老手,却没有一个喜欢和吴羽坐一桌。
在家乡村子里,下象棋和打麻将是平时人们休闲时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小时候的吴羽总是站在旁边看人们下棋和打牌,后来,随着吴羽慢慢长大,村子里就多了个棋牌手,哑巴下棋的精湛和打牌的老到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村里最有学问的小学老师舒文海解释说,那是哑巴特别专著的原因,只与是不是舒文海说的那样,就没有人能确定了。
回到驻地大家都用完简单的午饭,开始在大帐篷里面垒起了长城,吆三喝四的声音不时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吴羽一个人,孤单地做在帐篷外面,面对着小路的来处盘着腿,就那么一直坐着。
烈日炎炎,吴羽光着的膀子发着油光,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淡然,他的双眼微微闭着,他的世界肯异常的宁静。
时至黄昏,帐篷里面还是那么的热闹。
吴羽轻轻吐息,睁开双眼,眼神中突然闪烁着惊讶,张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一位长得相当漂亮的藏家女孩,冷不丁地出现在吴羽的面前。
漂亮的藏家女孩披一件镶着银边的淡红色平绒斗篷,斗篷上的刺绣了古怪的花纹,一条二指宽的白纱紧束腰间,修长的身段很是苗条。她的脸色如牛奶般白而细腻,散发着烈日雪域似的光芒。那一对秀目黑白两色格外清明。一只轻柔如水的臂膀露在外面……
最吸引吴羽的是她那双合脚、浅绿色的藏靴很是精美,而且尘土寸草不粘,看上去魅力非凡。
吴羽很是惊讶,前段时间,先是一个奇怪的老和尚,此时,却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
“请问你是那位大师的弟子?”
美人的声音如泉水叮当,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可惜吴羽只看到美人丰满湿润的嘴唇动了动露出洁净的牙齿,却听不到那美妙的声音。
看到吴羽没有回答,美人纤细的手指捏成兰花翻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