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会法术

马小帅脑子“嗡”的一声。

好家伙。

婶子看着这么老实,这么朴素的一个人,竟然......这么超前的吗?

连内衣都不穿?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又往柳淑芬身上扫了一眼。

保暖内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清晰可见,确实......确实没有穿内衣的痕迹。

马小帅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把那口邪火狠狠往下压了压。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他在心里连说了三个“好家伙”,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

“咳咳。”马小帅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婶子,我转过身,不看你。你脱了递给我就行。我帮你把水挤干,你再穿上。”

柳淑芬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她也是没办法。

湿衣服穿在身上实在太冷了,那种冷不是外头冷风吹的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冷得她牙齿打颤、浑身僵硬,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收缩。

要是这么湿着回去,走一路吹一路风,到家非大病一场不可。

马德厚那个酒蒙子才不会管她死活,张桂兰那张嘴更不会饶了她,指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那......你转过去。”柳淑芬小声说。

马小帅立刻转过身去,面朝着寒葱河,背对着柳淑芬。

河面上的晨雾还没散尽,薄薄的一层飘在水面上,随着水流缓缓移动。

远处村子的方向传来几声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保暖内衣下摆被卷起来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柳淑芬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马小帅站得笔直,眼睛盯着河面,一动不动。

体内的合和诀又开始运转了,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他咬紧牙关,把那股邪火死死压住。

不能想。

不能看。

不能有任何反应。

婶子对他有恩,他不能恩将仇报。

一件湿漉漉的保暖内衣从身后递过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马小帅伸手接住,入手冰凉沉重,水分饱和。

他双手攥住保暖内衣的两头,用力一拧。

一大股水从布料里挤出来,哗哗地洒在地上。

保暖内衣的面料很薄,比棉袄好拧多了,三两下就拧得差不多了。

他又把保暖内衣抖开,在晨风里甩了两下,然后搭在柳树上,跟棉袄挂在一起。

“婶子,还有秋裤。”马小帅背对着她说。

身后安静了两秒。

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快,带着一种慌乱和羞涩。

一条深蓝色的保暖秋裤从身后递过来,搭在他肩膀上。

马小帅接过来,如法炮制,拧干水分,抖开,搭在柳树上。

晨风吹过,湿衣服在枝丫上轻轻摆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好、好了。”柳淑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马小帅转过身。

柳淑芬已经把那件拧干的保暖内衣和秋裤重新穿上了,正在把棉袄从柳树上取下来往身上套。

衣服虽然还是湿的,但水分已经被拧掉了大半,穿上身不会滴水,只是潮乎乎的,贴在皮肤上还是凉。

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嘴唇没那么紫了,但还是在发抖。

“唉......今天的鱼又没法打了。婶子得回家换衣服,不然真该冻出毛病来了。”柳淑芬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桶和渔网,准备往回走。

马小帅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婶子,别急。”

柳淑芬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疑惑。

“我给你把衣服蒸干。”

“蒸干?”柳淑芬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咋蒸?”

“你别管,你站好,我给你弄干就是。”

马小帅说着,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