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这是什么东西后,谢风叙主动将两人严丝合缝的身体拉开了些,垂眸睨她:
“来例假了?”
“嗯。”
“。”
怪不得一直在默许他。
原来是有防御盾啊。
“痛吗?”
“不痛。”
“需要我帮你揉肚子吗?”谢风叙的手又缓缓沿着腰线上移。
“我说不痛。”
“好吧。”他把姜灵焕紧抱在怀里,又默了两秒,“对了00,你房间里的床好大啊。”
“所以?”
“你一个人睡的话会不会有点浪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
“婉拒了。”
“真的吗?”谢风叙忽然来了一句,似乎是在质疑她。
感受到挑衅的姜灵焕眯眼:“难道还有煎的?”
蓦地,一只大手落在她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将她往怀里按——
姜灵焕瞬间埋入一片柔软。
细腻紧致、富有弹性。
“……”
谢风叙这招太狠了!
“那现在呢?00需要我陪你睡吗?你可以把它们当枕头。”
谢风叙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诱惑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尾音拖得又慢又懒,跟条尾巴似的,一下一下扫在她心尖上,
“或者,把我当枕头也可以。”
“。”
“00,我觉得你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实在是太孤独太寂寞了,我不忍心看到你这样,所以才想要陪伴你。”
姜灵焕终于开口:“并没有,长大后有手机陪我睡。”
“我也有手,我也有机,我也可以陪你睡。”
“?”
我真求你了。
艾丽丝简第一坏男孩!
姜灵焕忽然张嘴咬了一口,牙尖用力地磨着。
谢风叙整个人瞬间绷成一根弦,脖颈后仰,凸起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哼。
本就潋滟眸子愈发水润。
她愈发仔细地…起来。
酥酥麻麻又略带疼痛的痒意快速传遍身体,让谢风叙不自觉地收紧环抱着姜灵焕后腰的手。
用力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想要让两人融为一体。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姜灵焕的后脑,落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捋过。
窄腰上,性感的腹肌和鲨鱼肌也随着一紧一驰地颤动起来。
谢风叙此时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像被云雾半遮半掩的柔和月色,带着几分安抚、鼓励和夸赞:
“00好棒…不着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话落,怀里的人忽然抬头、后仰,快速离开。
没等谢风叙反应过来,姜灵焕直接一个起身,下了沙发。
他睁着那双泛着水光的凤眸,看向转身离开的女孩:
“00,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没。”她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多了。”
“十点……你要去干嘛?是有什么任务吗?”
“要去洗人皮。”
“?”谢风叙快速反应过来后,立即毛遂自荐,“我帮你洗好不好?”
“不用。”
“那我也要洗。”他挺了挺胸,“你把我咬成这个样子了,我要做清理。”
姜灵焕斜眸一扫——
男人饱满的大扔上满是她留下的牙印和水痕,冷白的皮肤此时正泛着薄红。
一片狼藉。
“我先洗,你再洗。”
“你来月经了,会不会洗着洗着突然贫血晕倒啊?
00我很担心你,让我在旁边看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好吗?”
“?”
“谢风叙,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
说完后,姜灵焕就后悔了——
谢风叙很听话地照做了。
他两只手都摸着,脸上却格外纯良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