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道:“男女之间的事,还能说为什么吗?就算我们两情相悦吧。”
夏时节冷哼一声,声音冷漠地对我道:“几天之前秦玉情还在与郑启明打得火热,可是在她失踪一周、你消失了两天之后,你们居然两情相悦?这也太快了吧?田有粮,请你告诉我,你们之是发生了什么?”
我听着夏时节的话觉得很别扭,但是我又知道她讲的却是实情,但是这里面的变化我能告诉给她吗?虽然在我心里对夏时节的影响很好,甚至把她当作红颜知己,但是她问到的情况涉及到玉情的,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轻轻摇头,道:“时节,虽然我明白你这样做是为了我好,我也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真的,它涉及到很多,涉及到我之外的人,我只能对你讲太多,你是个律师,应该理解的。”
夏时节望向我的目光突然温柔起来,半天才道:“有粮,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不会随便到与秦玉情逢场作戏的地步,如果你付出了感情,就会是认真的。可是,我刚才提醒你的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我虽然还不能够清楚夏时节如此激动的动机,可是她提出的问题却是很现实的,如果没有秦玉情告诉给我的真相,我又会认为这种转变发生得太快,可是没有办法,这世界有时候就是会给你一些突然袭击。
想了一想,我只好道:“你提醒我的问题,就是玉情与郑启明的关系吧?据我所知,他们在一起只是业务上的需要,并没有涉及到男女之情。”
夏时节瞪大了眼睛,对我道:“这是秦玉情对你讲的,对吗?”
我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夏时节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似乎有些不能控制。她对我道:“田有粮,你离开神话、离开我们身边有足足三年时间,你知道在我们大家眼里,这三年里你的变化有多大吗?几乎让我们大家不认识你是当初的那个学生。可是你想过没有,并不只你一个人在变,三年的时间,会让你曾经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发生着巨大变化。”
我紧紧地皱起眉头,向夏时节道:“时节,我承认,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变化得让我感到陌生,这是因为我不在,脱离了你们这个群体,我不可能把三年里发生的事情知道得很详细,不过,你能不能在这里把话讲得明白一些?”
夏时节失神地道:“我讲得明白你会信吗?也许你还会骂我搬弄是非吧?”
我摇头道:“时节,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就算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也会自己把它消化在肚子里。你好心帮我,关心我,我怎么会反过来埋怨你呢?”
夏时节似乎被我的话说动,想了想道:“你应该记得,你还在玫瑰园的时候,郑启明就在我们的身边出现过,你离开之后,他与秦玉情的接触越发地频繁,我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吧?”
我的心中一惊,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以夏时节话里的意思,难道是玉情在骗我?这怎么可能呢。可是,我又怎样面对夏时节的忠告?她一直对我很好,我没记得她骗过我什么,难道这次她是在对我说谎?
事关重大,我只好向夏时节追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他们接触的内情?”
夏时节似乎面有难色,终于还是轻轻摇头,对我道:“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你要的东西我没有,我只是根据自己的观察说些看法而已。”
我不由得心里泄气,同时也似乎觉得心里宽松许多,感到夏时节有些大惊小怪了。如果仅凭玉情与郑启明在三年的时间里相处的比较亲密,就推断他们关系暧昧,似乎有些勉强。
我想夏时节一定看出了我的心事,面上的担心越发地浓重,对我道:“有粮,你提醒你一句,你虽然对郑启明的为人有所了解,但是你接触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不足以代表全面。我可以告诉你,他不但是一只恶虎,更是一只色魔,没有那个女孩在他身边不被沾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到京都去打听打听,有那个郑启明看上眼的女孩能够免于他的毒手?没有,根本没有。只有他玩腻了,一脚踢开。”
我心中刚刚放松的那根弦似乎又紧绷起来。我已经听出夏时节话里的暗示,她是在告诉我,秦玉情已经与郑启明接触了三年,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以郑启明的狡诈,怎样可能放过秦玉情这样绝美的佳人?是的,他是没有放过,秦玉情告诉我的情况已经证实她遭受了郑启明的毒手,可是按着夏时节告诉我的信息,我却又觉得似乎那里不对头,是很不对头,我突然对与玉情把关系发展得太快产生了一丝后悔,或许我应该把自己身边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理得更清一些。
这时候夏时节有些犹豫的声音又响起来:“有粮,如果我向你保证,保证今天你告诉我的任何话我都不会向任何人泄露,你能告诉我你与玉情之间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