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时候一个人需要果断,考虑得太多反而会把事情越搞越乱。”
“是呀,越搞越乱。”我的心里对夏时节的话是同意的,而且我觉得自己最近的一段行为太被动,也就是缺少夏时节提到的果断吧。难道只因为郑启明的手里有玉情的录相,就不可以放弃主动出击了吗?突然间我似乎觉得自己有许多事需要做。
“时节,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我要走了。”
夏时节望着我的目光很复杂,让我一时无法看透她的想法,她对我讲:“再等一会儿吧,你的衣服还没干。”
可能是看到我心里的焦急吧,夏时节把早餐用过的碗筷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拿了电吹风去给我吹凉在外面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人在受伤的时候都很容易感动,我望着夏时节的背影心里很难平静。
把衣服换好,夏时节开着车将我送回到昨天那个酒店的附近,我的车还停在那里的停车场上。与夏时节分手,我开着自己的车直奔家里而去,因为现在的我心里有许多的想法在等着我去现实。
车开到小区大门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其实我们都很熟的,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动人的微笑。
“田总,昨天有个开宝马的女孩找你,见你不在就一直坐在你家的门口不走。”
“不走?”我惊叫道,“现在还在吗?”
“还在。”保安点头道,“我们怎么劝她到这里等你她都不来。”
保安的后半句话我根本没听,奥迪车在我脚下已经象箭一样窜了出去。
来到我住的别墅门口,果然看到秦玉情一个人卷曲在那里,她背靠屋门,面色苍白,上面还写满了疲惫。
看到我回来了,玉情激动得想要跳起身来,第一次居然没有成功,第二次她是连滚带爬才起来的。
“有粮,你终于回来了。”玉情的话语里夹带着哭声。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虽然我的心在痛,可是想到昨天那让人心痛的一幕,我的语气还是冷得象冰。
“有粮,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玉情对我喊道。
我没有去理她,而是用钥匙把屋门打开,走了进去。玉情自然紧赶在我身后,她还在向我喊,“有粮,真的,你听我解释好吗?”
“你先去洗脸。”我对秦玉情道,“冰箱里有早餐。”
等我把衣服换好回到客厅,玉情已经等在那里,她干净多了,也精神了一些,但是她并没有去冰箱里拿早餐,只是简单地喝了杯凉奶。
“坐吧。”我对神情激动的秦玉情道,“有什么话讲吧,我听你说。”
“有粮,昨天你给我电话之前,郑启明给我打来电话。”
“这我知道。”我冷漠地道,“当时我们就在一起。”
“在一起儿?”玉情吃惊地道。
难道对昨天的情形她会不知情?我心里惊异着,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她,我发现玉情的脸上越发地紧张。
“郑启明给我打完电话之后,你的电话就来了,我当然是不理那个畜生,去找你的,可是当时你没有告诉我所在的位置。我正准备把电话打回去问你,郑启明的电话就又来了。”
“你准备来找我?”我冷哼一声,对秦玉情的话表示着怀疑。“你接郑启明的电话在先,接我的电话在后,可是我问你在哪儿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讲的?”我的语气不由得愤怒起来。
“我对你说公司要开会,我正准备到公司去。”秦玉情小声地道。
“哼哼,”我冷笑两声,问道:“你到底是要到公司,还是要来找我?”
秦玉情象受了很大委屈一样,抹了把眼泪对我道:“有粮,我说得话都是真的。在接到你们两个电话之前,我是准备到公司开会,当时路上很拥挤,郑启明的每一个电话过来我根本没当回事,一口就把他给拒绝了。你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没有时间给你解释,就还告诉你我是在回公司的路上,可是后来郑启明的第二个电话就又打来了。”
听秦玉情讲的情况,看来是郑启明在离开我与夏时节之后又给她打过电话,而且玉情也是因为这个电话才赶过去与郑启明会面的,那么这个电话的内容就很重要了。我向玉情问道:“他又讲了些什么?”
“郑启明说,他限我十分钟时间内赶到他的身边去,否则就要让那段录相在网上爆光。”